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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ss version="2.0"><channel><title>公共知青沙龙 | 文化皖军</title><link>http://elite.imedia.com.cn/</link><description>公共精英沙龙 | 文化皖军</description><language>zh-cn</language><pubDate>2008-11-22 7:47:05</pubDate><generator>SXNA(www.sxna.cn)(www.dc9.cn)</generator><copyright>Copyright 2005 sxna.cn,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item><title>《蝶影抄》选登：悲悯的凝视</title><author>安徽赵焰</author><pubDate>Fri,15 Aug 2008 12:38:00 +0800</pubDate><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a18eb0100abka.html</link><description>&lt;p ALIGN="center"&gt;悲悯的凝视&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秋天的一个晚上，我躺在沙发上看影碟。一个朋友打电话给我说：你最近怎么啦，把电影写得如此沉重？他是指我关于《沉郁的忧伤》之类的文章。我回答说没有呵，我从来不把电影当作是沉重的舶船。只不过既要学会沉重，也要学会轻松，在沉重的时候沉重，在轻松的时候轻松。轻松和沉重应该是生命的两类主题，也是人类飞翔的两扇翅膀。&lt;/P&gt;
&lt;p&gt;&l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orignal/48ca18ebg547ef2065fdf" TARGET="_blank"&gt;&lt;img SRC="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bmiddle/48ca18ebg547ef2065fdf" /&gt;&lt;/A&gt;&l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4.photo.sina.com.cn/orignal/48ca18ebg547ef3810de3" TARGET="_blank"&gt;&lt;img SRC="http://static4.photo.sina.com.cn/bmiddle/48ca18ebg547ef3810de3" /&gt;&lt;/A&gt;&lt;/P&gt;
&lt;p&gt;
仍是想谈点沉重的。关于悲悯的旅行，静下心来想一想，实际上这类题材的电影还有不少，而且还都是大师所涉及。一个烂仔般的导演是不敢涉足其间的，首先是内容不讨好，再有一个就是如果没有相当的功力，没有悲天悯人的情怀，是表达不出真正的故乡意义的。&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对于很多关于故乡之旅的电影，我更愿意将其看作是一次悲悯的人生之旅，看作是一场心灵的真正荡涤。除我在上篇文章所涉及的电影之外，杰出的还有希腊大导演安哲罗普洛斯的《尤里西斯的凝视》。这部电影我是两年前看的，电影的基调晦暗而沉闷。给我印象至深的是电影画面始终用中长镜头来拍摄，无比宁静，也使主观与客观场景始终保持着无以解说的距离。电影的场景始终在雾中，有种宁静得几近于死寂的氛围，对话和语言变得可有可无。安哲罗普洛斯就是以这样的电影语言来述说自己心中的悲伤和怜悯。“尤里西斯”的典故来自于希腊神话，在特洛伊战争之后，尤里西斯的回家之旅异常艰难，好像是用了10年左右的时间吧。安哲罗普洛斯就是借用此名暗喻生命之旅的艰难和广阔。从剧情来说，这部电影本身并不复杂，反映的是一个希腊导演A在电影诞生100周年时深入战乱中的南斯拉夫去寻找自己国家的第一部电影，伴随的景象是爱琴海、雨、雪、孩子、老人、诗歌、远行、回归……这样的情景，就像游历在时间的河流中，无助而漫长。这种寻找实际上是一种寻根情结，在一种寻找中让自己的命运连同人类的命运不再迷失。&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另一部引起我巨大感伤的归乡电影是《暴雨将至》。确切地说，我是1995年看到这部电影的，当时我决然以20元将这部电影的录像带买下，一直珍藏至今。这是马其顿导演米柯·曼彻夫斯基的第一部长片，曾获得威尼斯电影节的“金狮奖”。它由曼彻夫斯基回故乡缘起，讲述在南斯拉夫战乱与分裂中所目睹的四个故事，这四个故事循环结构，紧密相连，涉及杀戮、抉择、寻找和忏悔。曼彻夫斯基全力表现的是一种极端的忧患意识，他就像是站在苍穹之下，目睹着人类在一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下互相厮杀，然后“暴雨将至”，共同走向毁灭。这样对吾土吾民的感伤是痛苦的，更是悲悯的；是一个巨大的设问，更是一声振聋发聩的钟声。&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这样的电影无疑是有巨大震撼力的，它让人肃然起敬，让人沉思瞑然，因为它涉及的是人类最根本的问题，就像一把刀，在人类心尖上深深地扎进去。这样的导演已不是单纯意义上的娱乐制作者，他已成为一个思想家，一个思考着人类过去、现在以及未来的一个哲人。当电影的意义已上升到以它相对完美的艺术形式全力表现人类生存的巨大主题时，这时候的电影让人敬畏无比，我觉得导演就像是上帝一样，他在创造着场景，创造着主角和配角，然后安排着他们的生活，平静地目睹着他们痛苦，目睹他们走向死亡和毁灭……这样的方式，我的天！&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这些导演对于自己的吾土吾民，有着这样悲悯的情怀呢？也许，是爱之越深，也就悲之越切吧。就如陈凯歌所说的：大师应该是这样的，他可能会在某种程度上代表着自己的文化，并且对自己的文化有着尖锐的批评态度与批判精神。因为他是从那种文化中来的，他受到那种文化的滋润，去肯定一种文化的长处不难，但发现这种文化的短处，就很容易受到围攻。作为一个大师，首先是要能够承载、消融，代表你自己的文化，并且你对于你已习惯的文化永远有一双怀疑的眼睛。&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艺术和情怀当然是相通的，我不由自主地想起鲁迅，在他的笔下，同样流淌着对于吾土吾民的悲悯，这缘于一种非常痛苦的思考，也缘于一种勇敢的反叛。&lt;/P&gt;
&lt;p&gt;&lt;strong&gt;（《蝶影抄——赵焰电影随笔选》上海远东出版社2008年9月第一版）&lt;/STRONG&gt;&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无意中发现的前几年为央视写的电视片《江南忆太平》</title><author>安徽赵焰</author><pubDate>Sat,09 Aug 2008 11:30:00 +0800</pubDate><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a18eb0100a9h3.html</link><description>&lt;div&gt;&lt;embed NAME="articlevblog" PLUGINSPAGE="http://www.macromedia.com/go/getflashplayer" SRC="http://vhead.blog.sina.com.cn/player/outer_player.swf?auto=0&amp;amp;vid=15524239&amp;amp;uid=1221204203&amp;amp;pid=346&amp;amp;tid=1" WIDTH="480" HEIGHT="370"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FULLSCREEN="true" ALLOWSCRIPTACCESS="samedomain"&gt;&lt;/EMBED&gt;&lt;/DIV&gt;
&lt;div&gt;
&lt;p ALIGN="center"&gt;&lt;b&gt;&lt;font STYLE="FONT-SIZE: 16px"&gt;江南忆太平&lt;/FONT&gt;&lt;a TITLE="real 56K" HREF="rtsp://real.cctv.com.cn/culture/56K/27854jingshipin.rm"&gt;&lt;/A&gt;&lt;/B&gt;&lt;/P&gt;
&lt;p CLASS="eng" ALIGN="center"&gt;&lt;strong&gt;&lt;font STYLE="FONT-SIZE: 12px"&gt;作者:赵焰&lt;/FONT&gt;&lt;/STRONG&gt;&lt;/P&gt;
&lt;p CLASS="eng" ALIGN="center"&gt;　　&lt;/P&gt;
&lt;p&gt;&lt;img CLASS="box" SRC="http://www.cctv.com/program/dssgsw/20030318/images/100624_jiangnan1.jpg" ALIGN="right" /&gt;　　这一片烟波浩淼的水面就是我美丽的母亲。不仅仅是我，每一个生长在这里的人都会把她当作母亲湖，因为她一直用清澈的乳汁喂养着我们，让我们长大成人。如果一定要我谈谈对太平湖的感觉，我会说，我属于太平湖，只有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才会感到心灵的宁静与富足。&lt;/P&gt;
&lt;p&gt;
　　老一辈的人说，这太平湖的水是最有灵性的了，因为她发源于天下最美的山——黄山。然而，他们的美又是截然不同的。黄山将山川之美推向了极致，这种美是运动的，瞬息万变的，充满活泼的激情。太平湖却不一样，她是静谧的，从容的，蕴涵着一种温柔而又坚定的力量。微风拂过，清波荡漾，粼浪层层铺展开来，直到薄雾氤氲的天边。她的水总是绿的，是一种澄明的绿，也是一种沁人的绿，既深不可测，有着无限内容，又清澈无比，明净可人，能滤清杂念，洗尽烦愁，使人变得快乐而单纯。&lt;/P&gt;
&lt;p&gt;
&amp;nbsp;&lt;wbr /&gt;&amp;nbsp;&lt;wbr /&gt;&amp;nbsp;&lt;wbr /&gt;
我是在太平湖边长大的。很小的时候，父亲就经常带我到湖上泛舟，有时是捕鱼，有时干脆就是在湖上玩耍嬉戏。寒来暑往，日升日落，我渐渐熟悉了太平湖的每个季节，每个场景。晴天，太平湖宛如一个健康明朗的青春少女，一派美好与无邪；而雨天的时候，一座座小岛散浮于烟云之中，像极了一个缥缈而美丽的梦。&lt;/P&gt;
&lt;p&gt;&lt;img CLASS="box" SRC="http://www.cctv.com/program/dssgsw/20030318/images/100624_jiangnan4.jpg" ALIGN="left" /&gt;　　长大了，我离开太平湖，在一所大城市读书。离开家的那几年，太平湖经常在梦中萦绕着我，不知怎地，我经常没来由地想着她，在梦中听到太平湖的水声。我知道我离不开这个美丽的地方。只有在太平湖的怀抱里，我才会感到快乐和充实。因此师范一毕业，我就回到自己的家乡，当了一名普普通通的小学教师。&lt;/P&gt;
&lt;p&gt;
　　你看到我现在的学校了吗？我的小学就在这个小岛上，她有一个非常普通的名字——曙光小学。她是那样的简陋，就像一株小小的银杏树，在荒草乱石的缝隙里，顽强地扎下了自己的根须。全校只有十几个学生，分布在四个年级。而我，是校长，也是他们唯一的老师。&lt;/P&gt;
&lt;p&gt;
　　学校的生活是清苦的，不过我很快习惯了。白天，教孩子们读书、计算，和他们一起出黑板报，打乒乓球。每当往黑板旁边贴上一张新的奖状，我总是掩饰不住心底的快乐。夜幕降临的时候，我便一个人呆在学校里，备课，学习，直到深夜。有时候实在太累了，我就一个人走到湖边，看着夜色中沉静的太平湖，我常常不由自主地向她诉说我的快乐与苦恼，而她就像一个宽容慈爱的母亲，微笑着，静静地聆听我的喃喃絮语。&lt;/P&gt;
&lt;p&gt;&lt;img CLASS="box" SRC="http://www.cctv.com/program/dssgsw/20030318/images/100624_jiangnan5.jpg" ALIGN="right" /&gt;　　老师，我又忍不住给您写信了。每天送走最后一个学生后，我总是想跟您说一说今天的教学情况，谈一谈我的感受。我喜欢老师和同学们给我来信，喜欢听你们告诉我外面的事情，更希望知道母校的变化。有同学来信问我：为什么不愿意留在繁华的城市里，却偏要回到那个寂寞的小岛上？我怎么跟他们说呢？我希望他们来看一看，只要看一看太平湖，看一看我们的学校，看一看这些可爱的孩子，就会明白，为什么我每天都这么快乐了。&lt;/P&gt;
&lt;p&gt;
　　我的生活实在是太平常也太简单了。可以说，生活在太平湖边的每个人的故事都比我的动听，我只是太平湖的一个孩子，哪有孩子不觉得母亲美丽的呢？在我眼中，太平湖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最富饶的地方，她以博大的胸怀养育了这里的树木、飞鸟、游鱼，以及生活在她怀抱里的人们。与此同时，她还给人以心灵的滋养，使得太平湖的儿女们个个健康美丽，勤劳善良。&lt;/P&gt;
&lt;p&gt;
　　小岛四面临水，学校与外面联系，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小船。每天清晨，孩子们由家长摇着小船送来上学，呀呀的橹声惊碎了太平湖的晨梦。有时候天气晴好，我干脆把课堂挪到湖面上去，一边欣赏湖光山色，一边给孩子们讲故事。我们一起读书，一起唱歌，歌声和笑声沿着粼粼波光，滑出很远很远……&amp;nbsp;&lt;wbr /&gt;&lt;/P&gt;
&lt;p&gt;&lt;img CLASS="box" SRC="http://www.cctv.com/program/dssgsw/20030318/images/100624_jiangnan3.jpg" ALIGN="left" /&gt;　　曾有一个音乐家来太平湖采风，就住在我们的小岛上。每天清晨，他早早地起来，漫步在湖畔，听风的声音，鸟的声音，湖面的声音。走的时候，他告诉我，对太平湖，不仅仅要去看，更重要的，是要用心去聆听，去体会。他感慨地说，只要用心去听，你就会发现，静寂的湖泊中，绵延着一曲有着巨大感染力的交响乐，一组涵容了深刻意蕴的壮丽诗章。后来，我终于能听到自湖底传来的音乐了，我时常被震撼着，被感动着，这片茫茫的水面就是一种丰富的生命存在，而我们，只是她生命华章里跳跃的一个个小小的音符。这时候，我觉得我是真的长大了，懂得了太平湖，懂得了生活，懂得了生命原来可以这样恬淡沉静，而又激越婉转。&lt;/P&gt;
&lt;/DIV&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众神的节日——安徽商报奥运特刊《圣奥》发刊词</title><author>安徽赵焰</author><pubDate>Fri,08 Aug 2008 07:28:00 +0800</pubDate><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a18eb0100a8zu.html</link><description>&lt;p&gt;&amp;nbsp;&lt;/P&gt;
&lt;p&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很多人告诉我，他们越来越喜欢鸟巢的模样了。鸟巢静静地卧在水旁，卧在北京这块虎踞龙盘之地，像一个巨大的母体，就如同地球初生前的宇宙。而且，最重要的，她是鸟巢，是灵动的、安静的以及和平的鸟的栖身之地。这样的感觉，很让人舒服。因为鸟巢的象征意义，人们更愿意相信，即将上演的，是一届非常好的奥运会，它将成为一个标志，成为信史以来最盛大的节日。&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此时此刻，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在向北京聚拢。条条大路通北京，鲜花遍布的大街上，覆盖的是宋、元、明、清的古道。21世纪的北京不是古道西风，而是古道热肠。在任何一个角度，都能听到掌声，能看到人们热烈的笑容——
一堵十多亿人的笑脸墙，像万里长城一样连绵不绝。向北京聚拢的不仅仅是人，还有所有的目光。世界在此时屏息凝神，在聆听，在等待：序曲即将奏响，礼花即将绽放，大幕即将拉开——
一个盛大的典礼，即将划过蓝天，闪亮登场。&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国家也是，那是一种独特的叙事和情感的储藏室，它就像钉子一样扎在记忆当中。对于现代中国来说，今天的一切，得感谢三十年前的十一届三中全会，自那划时代的大会之后，我们走向了世界。然后，有一个老人以他有力的大手在南海边画了几个圈；邓丽君甜美的歌声飘荡在大街小巷；中国女排夺得了世界冠军；香港回归；澳门回归；中国经济加入了WTO；神舟五号上天……一切都在日新月异，物质的变化是巨大的，但最根本的变化，还是人的进步——当一个人意识到自己的独一无二，开始有了自信的微笑时，克罗齐所说的话应验了：历史，不仅仅是事件史，还是思想史，甚至是个人史。的确是这样的，一个独立而自由的人，不管他在场内场外，只要他具备爱心和勇气，他都是一个神。&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amp;nbsp;&amp;nbsp;&amp;nbsp;
这是众神的节日。奥林匹克不仅仅是一场运动，它更是一种世界观，代表人类的生存理想和价值。当古希腊在奥林匹亚山首次举行运动会时，那等于在宣告，神的死亡，人的诞生。神与人实际上是不矛盾的，神就是人的希望和理想。每一个生活在当今的人，都希望这个世界，变得更加和谐，更加进步，也更加美好。&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amp;nbsp;&amp;nbsp;&amp;nbsp;
这个夏天，让我们沐浴在鸟巢的光辉之下欢呼吧。奥运是我们的天空，是我们的雨露，更是我们的精神家园。我们欢呼奥运，就像欢呼地球上万年的梦想。&lt;br /&gt;
&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空天有云霞</title><author>朱先明</author><pubDate>Mon,04 Aug 2008 02:42:00 +0800</pubDate><link>http://xianming8686.blog.sohu.com/96263072.html</link><description>（接上一场）&amp;nbsp; 
&lt;p align="center"&gt;&lt;font size="4"&gt;7&lt;/font&gt;&lt;/p&gt;
&lt;p&gt;【背景：北湾村景。主景：北湾小学。&lt;/p&gt;
&lt;p&gt;【昏暗的灯光表明：天依然在黑暗中下着雨。A、B光区。&lt;/p&gt;
&lt;p&gt;【A区灯亮，大锤在挖掘机旁沉沉睡去；钱正豪在废墟中，边呼喊边双膝跪地，用手拼命地翻动碎砖石。&lt;/p&gt;
&lt;p&gt;钱正豪 （大声叫喊）&amp;mdash;&amp;mdash;小&amp;mdash;&amp;mdash;菲！&amp;mdash;&amp;mdash;小&amp;mdash;&amp;mdash;菲！你听见我在叫你么？（痛心地）小菲啊，是我害了你，是我钱正豪害了你！&amp;mdash;&amp;mdash;我不是人，不是人啊！&lt;/p&gt;
&lt;p&gt;大&amp;nbsp; 锤 （被吵醒，缓缓走过去）老大，你别这样，等天亮再找吧。&lt;/p&gt;
&lt;p&gt;钱正豪&amp;nbsp; 我害人害己，我不是人啊！&lt;/p&gt;
&lt;p&gt;大&amp;nbsp; 锤&amp;nbsp; 这不能怪你，要怪就怪老天爷！是天灾，天杀人啊！&lt;/p&gt;
&lt;p&gt;钱正豪 （自言自语）不，也有人祸，&amp;mdash;&amp;mdash;这明摆着是我钱正豪作的孽，是我杀了他们啊！&lt;/p&gt;
&lt;p&gt;大&amp;nbsp; 锤&amp;nbsp; 不要太责怪自己，这事不能全怪你。 &lt;/p&gt;
&lt;p&gt;钱正豪&amp;nbsp; 对，还有你，还有你们！我们是共谋，我们共同杀害了他们！&lt;/p&gt;
&lt;p&gt;大&amp;nbsp; 锤&amp;nbsp; 我说过，这是不能全怪我们！我们没必要承担罪责，事实上，我们也承担不起！&lt;/p&gt;
&lt;p&gt;钱正豪&amp;nbsp; 那你说还能怪谁，你说！&lt;/p&gt;
&lt;p&gt;大&amp;nbsp; 锤&amp;nbsp; 怪老天太残忍，怪咱北湾太穷！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那么点钱叫我们做房子，还拖欠，你叫神仙来试试，保准做的房子也会倒塌！&lt;/p&gt;
&lt;p&gt;钱正豪&amp;nbsp; 这是理由吗？&lt;/p&gt;
&lt;p&gt;大&amp;nbsp; 锤&amp;nbsp; 这不是理由么？天灾人祸，天灾是大头，你懂么？在这样的大地震面前，没有几座房子能够不倒！&lt;/p&gt;
&lt;p&gt;钱正豪&amp;nbsp; 面对这么多死难的孩子，这是理由么？&amp;mdash;&amp;mdash;这是罪孽，是罪孽，你知不知道？！&lt;/p&gt;
&lt;p&gt;大&amp;nbsp; 锤&amp;nbsp; 我知道，可已经无法挽回！&lt;/p&gt;
&lt;p&gt;钱正豪&amp;nbsp; 怎么办？怎么办？&amp;mdash;&amp;mdash;天啊！&lt;/p&gt;
&lt;p&gt;大&amp;nbsp; 锤&amp;nbsp; 大不了坐牢！&lt;/p&gt;
&lt;p&gt;钱正豪&amp;nbsp; 可人家已经死了，&amp;mdash;&amp;mdash;死了！生命没有了，其他还有什么意义？！&amp;nbsp; &lt;/p&gt;
&lt;p&gt;大&amp;nbsp; 锤 （叹息地）你是受了刺激&amp;mdash;&amp;mdash;去歇一下吧，等天亮了，我们再找。&lt;/p&gt;
&lt;p&gt;钱正豪&amp;nbsp; 要歇你歇，我可没法歇了！&lt;/p&gt;
&lt;p&gt;【转B光区。土豆往校园后山走，大头跟在后面。&lt;/p&gt;
&lt;p&gt;大&amp;nbsp; 头&amp;nbsp; 土豆，等等我！&lt;/p&gt;
&lt;p&gt;土&amp;nbsp; 豆&amp;nbsp; 校长没跟在后边吧？&lt;/p&gt;
&lt;p&gt;大&amp;nbsp; 头&amp;nbsp; 他把玲玲拉回去了。&lt;/p&gt;
&lt;p&gt;【两人就地坐下来。&lt;/p&gt;
&lt;p&gt;土&amp;nbsp; 豆&amp;nbsp; 我干死了，想喝水。&lt;/p&gt;
&lt;p&gt;大&amp;nbsp; 头&amp;nbsp; 又干又饿，还不如像小菲一样埋在倒塌的房子下面算了！&lt;/p&gt;
&lt;p&gt;土&amp;nbsp; 豆&amp;nbsp; 别瞎说！（双手叉在身后，仰起头，张开嘴）呀，这雨水可真甜！&lt;/p&gt;
&lt;p&gt;大&amp;nbsp; 头 （一拍脑袋）真笨，怎么就没想到有现成的雨水呢！（仰头贪婪地张着嘴）&lt;/p&gt;
&lt;p&gt;土&amp;nbsp; 豆&amp;nbsp; 我们去哪找点吃的？&lt;/p&gt;
&lt;p&gt;大&amp;nbsp; 头&amp;nbsp; 我记得，学校后面的山坡地里种了土豆、角豆。&lt;/p&gt;
&lt;p&gt;土&amp;nbsp; 豆&amp;nbsp; 对，那是我们劳动课种的，快去！&lt;/p&gt;
&lt;p&gt;大&amp;nbsp; 头&amp;nbsp; 慢点，我看不见啊。&lt;/p&gt;
&lt;p&gt;【两人跌跌撞撞地向黑暗中摸去。&lt;/p&gt;
&lt;p&gt;【灯光转A区一角，废墟之下，郑小霞和田菲。&lt;/p&gt;
&lt;p&gt;郑小霞 （欣喜地）外面好像有人在叫你呢，&amp;mdash;&amp;mdash;小菲！&lt;/p&gt;
&lt;p&gt;田&amp;nbsp; 菲&amp;nbsp; 我听到了。&lt;/p&gt;
&lt;p&gt;郑小霞&amp;nbsp; 孩子，我们有救了！&lt;/p&gt;
&lt;p&gt;田&amp;nbsp; 菲&amp;nbsp; 老师，我疼&amp;hellip;&amp;hellip;&lt;/p&gt;
&lt;p&gt;郑小霞&amp;nbsp; 坚持住，你一定要坚持啊！天快亮了，天一亮，他们就会发现我们的。&lt;/p&gt;
&lt;p&gt;田&amp;nbsp; 菲&amp;nbsp; 老师，我们还出的去么？&lt;/p&gt;
&lt;p&gt;郑小霞&amp;nbsp; 出的去，一定能出去！&lt;/p&gt;
&lt;p&gt;田&amp;nbsp; 菲&amp;nbsp; 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我们被埋得好深好深啊。&lt;/p&gt;
&lt;p&gt;郑小霞&amp;nbsp; 傻孩子，现在是黑夜。小菲，老师相信你，你是个坚强的好孩子，一定能挺住！&lt;/p&gt;
&lt;p&gt;田&amp;nbsp; 菲 &amp;nbsp;谢谢你，老师！我要是能活着出去，一定会努力学习，将来上大学。&lt;/p&gt;
&lt;p&gt;郑小霞&amp;nbsp; 这才像我的学生！&amp;mdash;&amp;mdash;你会学什么专业呢？&lt;/p&gt;
&lt;p&gt;田&amp;nbsp; 菲&amp;nbsp; 学医，当个医生。这样，我就能救很多人了。&lt;/p&gt;
&lt;p&gt;郑小霞&amp;nbsp; 会实现的，一定会的。&lt;/p&gt;
&lt;p&gt;田&amp;nbsp; 菲&amp;nbsp; 对了，老师，后天是我爸爸的生日，我答应要和他一起过的。&lt;/p&gt;
&lt;p&gt;郑小霞&amp;nbsp; 小菲真是个孝顺孩子。（头部突然感到疼痛，咬紧牙关，脸色显得苍白）&lt;/p&gt;
&lt;p&gt;田&amp;nbsp; 菲&amp;nbsp; 老师，你怎么啦？&lt;/p&gt;
&lt;p&gt;郑小霞 （吃力地）没事&amp;hellip;&amp;hellip;&lt;/p&gt;
&lt;p&gt;田&amp;nbsp; 菲&amp;nbsp; 老师，郑老师&amp;mdash;&amp;mdash;！&lt;/p&gt;
&lt;p&gt;【A区一束灯光，钱正豪坐在地上自言自语。&lt;/p&gt;
&lt;p&gt;钱正豪 &amp;nbsp;郝燕啊郝燕，校长说你跑了，跑了？哈哈，跑了！&amp;mdash;&amp;mdash;我不信，我真的不信，我怎么敢相信！小菲毕竟是你的亲生女儿，是你的心头肉，是我们共同的精神寄托啊！我宁愿相信你为了救宝贝女儿，为了救你的学生被埋在了废墟里！那样，才算我没看错人，才算对得起我们我们那份感情啊！一走了之，应该不是你能做出的事啊，你是怕死，还是绝望了？十多年的情感，十多年的风风雨雨，不能就这样毁了吧！&amp;mdash;&amp;mdash;小菲呀，你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把你带到这个世上，是我钱正豪造的孽啊！你要还活着，等你长大，我会告诉你真相，向你讲述我和你母亲的情感历程，但愿你能够理解大人的苦衷；你要是去了天堂，不，不啊，我一定要把你拽回来！（起身开始奋力地翻动碎石），你还小啊，你命不该绝的，要死，你要带上我才对呀！你是我的命根子啊，怎么能让你离开我呢！（气喘吁吁地呆坐地上）&amp;mdash;&amp;mdash;小霞啊，我承认你是个好女人、好老师，要不，我妈妈也不会那样偏着你，你周围的人也不会说你好，可我们是一棵树上的两个枝桠，粘不到一起，算是有份无缘，是老天在作弄我们啊！按传统讲，我是背叛了你，对不住你了，可你也要原谅我啊，我真是想要一个孩子，想要一个传种接代的人啊！但愿你还活着，但愿好人一生平安啊，等到天明的时候，我们还能相见，我们好好活下去。&lt;/p&gt;
&lt;p&gt;【转B光区。土豆和大头光着膀子，用衣裳兜着土豆、角豆上。&lt;/p&gt;
&lt;p&gt;大&amp;nbsp; 头&amp;nbsp; (欣喜地)玲玲，你们快来，我给你们弄了吃的！&lt;/p&gt;
&lt;p&gt;玲&amp;nbsp; 玲&amp;nbsp; 我看看，&amp;mdash;&amp;mdash;生的怎么吃呀？&lt;/p&gt;
&lt;p&gt;土&amp;nbsp; 豆&amp;nbsp; 找柴禾，烧着吃。&lt;/p&gt;
&lt;p&gt;大&amp;nbsp; 头 &amp;nbsp;到处都湿的，哪有干柴禾。&lt;/p&gt;
&lt;p&gt;【玲玲拿着生角豆啃起来。&lt;/p&gt;
&lt;p&gt;大&amp;nbsp; 头&amp;nbsp; 你怎么生吃啊。&lt;/p&gt;
&lt;p&gt;玲&amp;nbsp; 玲 （举起角豆）甜，甜着呢，不信你咬一口试试？&lt;/p&gt;
&lt;p&gt;【几个孩子抢过狼吞虎咽地吃起来。&lt;/p&gt;
&lt;p&gt;【田校长在一旁默默流泪。&lt;/p&gt;
&lt;p&gt;田校长&amp;nbsp; 娃儿们，你们吃慢点。明天，我想办法给你们弄吃的来！&lt;/p&gt;
&lt;p&gt;【主题音乐声中，灯渐亮。&lt;/p&gt;
&lt;p&gt;【切光。&lt;/p&gt;
&lt;p align="center"&gt;&amp;nbsp;&amp;nbsp; &lt;font face="黑体" size="4"&gt;8&lt;/font&gt;&lt;/p&gt;
&lt;p&gt;【全场灯亮。背景：天亮了，村道上，解放军、武警战士肩扛各种救援工具，喊着口号、列队、跑步；民警、电视记者、志愿者也纷纷前来；主景：北湾小学，残垣断壁，一片废墟。一个个余震接连不断，在倒塌的校舍中，不断有残梁石块轰然倒下。&lt;/p&gt;
&lt;p&gt;【废墟上，到处是叫喊声；大锤继续开动着挖掘机；田书记奋力地搬着砖块；钱正豪的声音都沙哑了，全身湿透了，全是泥灰，眼睛通红。&lt;/p&gt;
&lt;p&gt;田书记 （用衣袖抹了抹脸上的汗水）大家小心，一块一块、一寸一寸仔细地找！&lt;/p&gt;
&lt;p&gt;钱正豪 （指着一个地方）我听见那里有声音，我听见了，望那里挖没错。&amp;mdash;&amp;mdash;那里肯定有人！&lt;/p&gt;
&lt;p&gt;大&amp;nbsp; 锤&amp;nbsp; 你让开，别着急。&lt;/p&gt;
&lt;p&gt;【一个军人牵着警犬搜索，警犬在钱正豪指的地方果然狂吠不止。&lt;/p&gt;
&lt;p&gt;战士甲&amp;nbsp; &amp;mdash;&amp;mdash;这里有人！&lt;/p&gt;
&lt;p&gt;【军人、记者纷纷赶过来。&lt;/p&gt;
&lt;p&gt;军&amp;nbsp; 官&amp;nbsp; 让开！&amp;mdash;&amp;mdash;三排长，你立即组织抢救！&lt;/p&gt;
&lt;p&gt;三排长&amp;nbsp; &amp;mdash;&amp;mdash;是！跟我来！&lt;/p&gt;
&lt;p&gt;军&amp;nbsp; 官&amp;nbsp; 继续搜索！&lt;/p&gt;
&lt;p&gt;战士乙&amp;nbsp; 看见了，看见了！&amp;mdash;&amp;mdash;一个小女孩！&lt;/p&gt;
&lt;p&gt;战士丙&amp;nbsp; 挖掘机过来，把这块水泥板顶住！&lt;/p&gt;
&lt;p&gt;钱正豪 （冲上前）我来！&lt;/p&gt;
&lt;p&gt;三排长 （怒斥）一边站着！&lt;/p&gt;
&lt;p&gt;战士乙 （兴奋地）&amp;mdash;&amp;mdash;挖出来了！挖出来了！&lt;/p&gt;
&lt;p&gt;【满身泥水、面目全非的小女孩，从废墟里挖出来，被战士们七手八脚地抬上简易担架。人们围拢上来。&lt;/p&gt;
&lt;p&gt;记&amp;nbsp; 者 （扛着摄像机）让开点！&lt;/p&gt;
&lt;p&gt;钱正豪 （扑上去）&amp;mdash;&amp;mdash;田菲！&amp;mdash;&amp;mdash;小菲！&lt;/p&gt;
&lt;p&gt;小女孩 （勉强睁开眼，摇摇头）&amp;hellip;&amp;hellip;&lt;/p&gt;
&lt;p&gt;田校长 （辨认地）她叫程小月，不是田菲。&lt;/p&gt;
&lt;p&gt;家长甲&amp;nbsp; 小月！&amp;mdash;&amp;mdash;我的女儿呀！&lt;/p&gt;
&lt;p&gt;【程小月抬走，救援人员、学生家长忙忙碌碌穿梭不停，呼号救援。&lt;/p&gt;
&lt;p&gt;记&amp;nbsp; 者 （上前提问）请问校长，废墟里还有多少老师和学生？&lt;/p&gt;
&lt;p&gt;田校长&amp;nbsp; 说实话，具体数据我说不上来，可能还有一小半人被埋了。&lt;/p&gt;
&lt;p&gt;记&amp;nbsp; 者&amp;nbsp; 一小半是多少？&lt;/p&gt;
&lt;p&gt;田校长&amp;nbsp; 几十人吧。&lt;/p&gt;
&lt;p&gt;记&amp;nbsp; 者&amp;nbsp; 几十人？&lt;/p&gt;
&lt;p&gt;田校长 （哽咽地）七十多个！&amp;nbsp; &lt;/p&gt;
&lt;p&gt;记&amp;nbsp; 者&amp;nbsp; 还有多少人有生还希望？&lt;/p&gt;
&lt;p&gt;田校长 （大哭）我不知道啊！孩子在，希望就在啊，我巴不得孩子们都能生还啊！&lt;/p&gt;
&lt;p&gt;家长乙 （上前抓住田校长衣服）你还我孩子，还我孩子啊！&lt;/p&gt;
&lt;p&gt;钱正豪 （摇摇晃晃上前）你们，&amp;mdash;&amp;mdash;找错人了！&amp;mdash;&amp;mdash;该找的人是我，晓得吧？该找我钱正豪啊！&lt;/p&gt;
&lt;p&gt;家长丙 （愤怒地）对，该找他！&lt;/p&gt;
&lt;p&gt;钱正豪 （大笑）这就对了！&amp;mdash;&amp;mdash;房子是我做的，豆腐渣工程啊。（跪地）我对不起父老乡亲，对不起&amp;mdash;&amp;mdash;死去的孩子和老师啊！&lt;/p&gt;
&lt;p&gt;家长乙 （挥起拳头就打）打死他狗日的，叫他给我们孩子垫棺材底！&lt;/p&gt;
&lt;p&gt;众家长 （激愤地）对，打死他狗日的！&lt;/p&gt;
&lt;p&gt;大&amp;nbsp; 锤 （拿起钢钎冲过来）哪个敢动我老大，老子劈死他！&lt;/p&gt;
&lt;p&gt;警察甲 （大声喝住）住手！&amp;mdash;&amp;mdash;看谁还敢胡来！&lt;/p&gt;
&lt;p&gt;田书记 （和气地）大家都冷静点，冷静点啊，现在是非常时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抢险救灾要紧，大家该向废墟要人才对，你们说是不是啊！&lt;/p&gt;
&lt;p&gt;家长丁&amp;nbsp; 田书记说得对啊，找人要紧，大家赶紧找人去啊！&lt;/p&gt;
&lt;p&gt;【郝燕散乱着头发，穿着背心、短裤衩，手里摇着一只书包，唱着歌上，她明显已经疯了。&lt;/p&gt;
&lt;p&gt;郝&amp;nbsp; 燕 （唱）小燕子，穿花衣，&lt;/p&gt;
&lt;p&gt;年年春天来这里，&lt;br /&gt;我问燕子你为啥来？&lt;br /&gt;燕子说：&amp;ldquo;这里的春天最美丽！&amp;rdquo;&lt;/p&gt;
&lt;p&gt;田书记 （惊讶地）郝燕，你怎么啦？&lt;/p&gt;
&lt;p&gt;郝&amp;nbsp; 燕 （词不达意地）你知道么？&amp;mdash;&amp;mdash;地震啦，轰，轰轰，轰轰轰！&lt;/p&gt;
&lt;p&gt;田书记 （脱下外套给郝燕穿上，安慰地）别怕，地震已经过去了。&lt;/p&gt;
&lt;p&gt;钱正豪 （急切地）郝燕，&amp;mdash;&amp;mdash;郝燕！&lt;/p&gt;
&lt;p&gt;郝&amp;nbsp; 燕 （不认识地）&amp;mdash;&amp;mdash;小燕子死了！（神秘地）你知道吗？有人杀了我孩子！（唱）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边唱边下）&lt;/p&gt;
&lt;p&gt;战士甲 （手牵着狂犬的警犬）报告首长，这里有生命迹象！&lt;/p&gt;
&lt;p&gt;军&amp;nbsp; 官&amp;nbsp; 二排长！&lt;/p&gt;
&lt;p&gt;二排长&amp;nbsp; &amp;mdash;&amp;mdash;到！&lt;/p&gt;
&lt;p&gt;军&amp;nbsp; 官&amp;nbsp; 立即搜寻！&lt;/p&gt;
&lt;p&gt;二排长&amp;nbsp; &amp;mdash;&amp;mdash;是！跟我来！&lt;/p&gt;
&lt;p&gt;【几个战士往废墟里攀爬。&lt;/p&gt;
&lt;p&gt;钱正豪 （惊喜地往前赶）一定是小菲、小霞！&lt;/p&gt;
&lt;p&gt;二排长 （阻止地）你先呆在这！&lt;/p&gt;
&lt;p&gt;钱正豪 （急切地）那是我的妻子、我的女儿！&lt;/p&gt;
&lt;p&gt;战士丙 （警告地）那里危险，请你走开！&lt;/p&gt;
&lt;p&gt;【战士们用手、救援工具，使力而又小心地翻动碎砖、破损的水泥板。&lt;/p&gt;
&lt;p&gt;战士丁&amp;nbsp; 已经看到人了！&lt;/p&gt;
&lt;p&gt;二排长&amp;nbsp; 小心挖，注意，千万别碰着里面的人！&lt;/p&gt;
&lt;p&gt;众战士&amp;nbsp; &amp;mdash;&amp;mdash;是！&lt;/p&gt;
&lt;p&gt;【战士们终于挖开一条通道，展示在人们面前的是：郑小霞已经昏迷了，她匍伏在倒塌的课桌上，用双手支撑着留出一个小空间，田菲在这个小空间中。&lt;/p&gt;
&lt;p&gt;田&amp;nbsp; 菲 （激动地）郑老师，郑老师！&amp;mdash;&amp;mdash;快醒来，我们得救啦！&lt;/p&gt;
&lt;p&gt;二排长 （看着情形，果断地）慢点，先把孩子救出来！&lt;/p&gt;
&lt;p&gt;战士丁 （提醒地）小姑娘，把手伸过来！&lt;/p&gt;
&lt;p&gt;田&amp;nbsp; 菲 （着急地）先救郑老师吧，她快不行了。&lt;/p&gt;
&lt;p&gt;二排长&amp;nbsp; 孩子听话，老师被东西卡住了，你不先出来，老师就出不来！&lt;/p&gt;
&lt;p&gt;田&amp;nbsp; 菲 （伸出双手）&amp;mdash;&amp;mdash;快拉我!&lt;/p&gt;
&lt;p&gt;【田菲被救出，放在简易担架上，几个战士抬着走出废墟；郑小霞被横梁压住肩背，无法救出。&lt;/p&gt;
&lt;p&gt;二排长&amp;nbsp; 报告首长，这位老师用自己的肩背为孩子们挡住了坠落的横梁！压得太紧，只有大型起吊机才能调开水泥板。&lt;/p&gt;
&lt;p&gt;军&amp;nbsp; 官&amp;nbsp; 先用千斤顶，看能不能顶开。&lt;/p&gt;
&lt;p&gt;二排长&amp;nbsp; 是！&lt;/p&gt;
&lt;p&gt;【余震开始摇晃。&lt;/p&gt;
&lt;p&gt;军&amp;nbsp; 官&amp;nbsp; 注意安全！&lt;/p&gt;
&lt;p&gt;二排长&amp;nbsp; 大家注意安全！&lt;/p&gt;
&lt;p&gt;【钱正豪突然不顾一切地抢过千斤顶，钻进通道。&lt;/p&gt;
&lt;p&gt;钱正豪&amp;nbsp; 里面危险，她是我妻子，&amp;mdash;&amp;mdash;让我来！&lt;/p&gt;
&lt;p&gt;【钱正豪迅速用千斤顶把水泥板顶开，奋力抱起郑小霞往外推。&lt;/p&gt;
&lt;p&gt;钱正豪&amp;nbsp; 快接住！&lt;/p&gt;
&lt;p&gt;【在郑小霞推出通道的一瞬间，强烈的余震让水泥板再次轰然倒塌，腾起一团烟雾，伴随人们的惊呼，钱正豪被压在里面。&lt;/p&gt;
&lt;p&gt;【郑小霞被志愿者抬走，悄悄放在地上，一个医生模样的志愿者摸摸她的鼻息，摇了摇头，深深叹息。&lt;/p&gt;
&lt;p&gt;大&amp;nbsp; 锤 （凄厉地）&amp;mdash;&amp;mdash;老大！老大&amp;mdash;&amp;mdash;啊！你不值啊，大嫂她&amp;mdash;&amp;mdash;已经走了呀！&lt;/p&gt;
&lt;p&gt;【切光。&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lt;/p&gt;
&lt;p&gt;&amp;nbsp;(未完，待续）&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一样的生命，共享运动之美</title><author>苏北是我</author><pubDate>Sun,03 Aug 2008 06:44:00 +0800</pubDate><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7e12f0100a4bh.html</link><description>&lt;div&gt;&amp;nbsp;
&lt;p&gt;&amp;nbsp;&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一样的生命，共享运动之美&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文/苏北&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奥运真的来了。&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我们这个民族经历了太多的磨难，奥运也经历了许多的波折，太多的不平凡，风雨之后才见彩虹。好事多磨，这不，奥运不就在我们眼前了吗？&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第一次与奥运结缘是1984年，第23届洛杉矶奥运会。那时我正在银行学校读书，学校有一台大彩电，放在大教室里，我们可以尽情的去欣赏。在那一届奥运会上，使我们记住了27岁的许海峰，他以566环的成绩，获得男子手枪60发慢射冠军，成为那一届奥运会第一块金牌的获得者，圆了中国人的金牌梦，并由此开启了中国奥运史上的新篇章。&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洛杉矶奥运会是我第一次与体育结缘，也使我由此喜欢上了体育运动。2006年世界杯的时候，有一家晨报给我开了专栏，我曾在一篇《一个浪漫主义足球爱好者》中写过：“我只是喜欢足球的流畅、美、节奏、力。喜欢那一张张节日般的面孔。喜欢绿色的草地。”其实又何止是足球？在我们的生活中，有许多流畅之美，体操，跳水，都离不开流畅。这种有节奏的流畅，就像无声的音乐，有内在的旋律。人就着那运动的节奏，就像伴着那无声的旋律。也是我们的心律啊。&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而这一次奥运会不同。这是我们国家作为东道主第一次主办这么大型的体育盛事。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不仅仅是一次体育的盛事，而是一次文化的盛宴。是世界了解中国、关注中国的一次难得的机会，是展示中国五千年灿烂文化的一个平台，它将对我们国家形象和北京城市形象产生巨大的推动力。&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前不久听了龙永图的一个报告。龙永图说，一个国家的形象，是一个国家的软实力，它包括这个国家在世界上的影响力、亲和力和吸引力。因此我要说，我们要以一个平和的、宽容的、尊重他人的姿态举办这次体育盛会，以展示一个负责任的、受人尊重的大国形象。&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奥运会不是终点，好戏才刚刚开始。我们已经做了很多，我们还将做得更好。前几天我在北京，曾从积水潭沿新街口外大街走到北太平庄，我实实在在感受到了北京的变化。在积水潭地铁口，我见到护城河的水清冽干净，边上码的不规则的石块错落有致，水草丰沛，流水曳动着草茎，轻轻摆动着，显得十分的快活，一场小雨后的天空，蓝天飘着白云，我从内心涌动出一股对北京热爱，也真切地感受到了北京对奥运会的承诺：绿色奥运、人文奥运、科技奥运。&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我曾在北京生活多年，这些变化的背后，我们能否想到，该是负出多大的努力。&lt;/P&gt;
&lt;p&gt;
一样的生命，让我们共享运动之美。还有几天，北京奥运会的大幕就要拉启，北京将与世界共舞，205个国家和地区，将有10050名左右运动员，28个大项302个小项目
，跳水、田径、足球、网球、游泳、羽毛球……，那些力的流动，美的流动，喜悦、泪水，狂欢；无奈、懊悔、伤心……让我们尽情的享受那些生命的舞蹈，享受竞技的神奇和万花筒一般迷离。古老的北京，将用三千多年历史的这杯美酒，灌醉四面八方的来宾。&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海明威曾经说过：巴黎，一个流动的圣节；八月的北京，我们相信，一定也会是一个流动的圣节。&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2008年7月3日记&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DIV&gt;
</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从此不再有秘密</title><author>江泓</author><pubDate>Sat,02 Aug 2008 13:21:00 +0800</pubDate><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d196040100alzt.html</link><description>&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从此不再有秘密&l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orignal/48d19604t537a52bb0996" TARGET="_blank"&gt;&lt;img SRC="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bmiddle/48d19604t537a52bb0996" /&gt;&lt;/A&gt;&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那天看电视，无意中停在电视购物，推销一款戴在腕上的手表型手机。T即刻问我，“要一个？”我本能地摇头，“不要。”春节才买的手机，薄得像一块巧克力，也许因为太没有分量，老是不小心被我摔，已经出不少小毛病，可是为了惩罚自己的毛手毛脚，怎么着也得再用一段时间。再说节俭家庭出来的孩子，对稍显浪费的欲望都会本能的拒绝，这是惯性。&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可是我知道，他可能还是会给我买。他不喜欢我乱买衣服，对于这些新鲜的玩艺，他总是兴致盎然。&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果真，今天捧了一个小盒子，递过来——白色的watch phone，尽管觉得有点中看不中用，也有点浪费，心里还是喜欢的。&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下午上班戴在腕上，打起电话，感觉就像孙燕姿载歌载舞时戴的手指麦，好玩得不得了。不过，有两个缺点：一，发短信不方便了；二，不想用耳机，于是手机自动扩音功能——这样的结果就是，我的电话变成透明的了，从此不再有秘密。&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l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orignal/48d19604t537a52bb0996" TARGET="_blank"&gt;&lt;/A&gt;哈哈！故意用这个题目骗人。&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苏雪林</title><author>江泓</author><pubDate>Fri,01 Aug 2008 13:02:00 +0800</pubDate><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d196040100alnx.html</link><description>&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苏雪林&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orignal/48d19604t5365b10f462b" TARGET="_blank"&gt;&lt;img SRC="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bmiddle/48d19604t5365b10f462b" /&gt;&lt;/A&gt;&l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orignal/48d19604t5365b3cbb05d" TARGET="_blank"&gt;&lt;/A&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一）&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说实话，我不太喜欢苏雪林&l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orignal/48d19604t5365abb98c34" TARGET="_blank"&gt;&lt;/A&gt;，感觉她太好强，太刻苦，以致，有些------无趣。&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写下这段话，长出一口气，如释重负，一直不太愿意这样描述一位已故老太太，可我又无法说假话。踌躇着，犹豫着，最后想，我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女子记录一下自己当下对老人家的了解和真实感受，应该也不为过吧。（我以后会改变看法，也说不定。）&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苏雪林早慧应该不假，但灵动、敏锐、有韵味可能就谈不上了。她涉猎学术、美术、文学不同领域，强在她的刻苦、自勉，一生写了40多本书，两千多万字，实实在在著作等身，可她自己都说，“我写的东西，无论学术研究也好，文艺创作也好，评论时事也好，就是没人看，被人提到的永远是那几篇选在初中国文课本中的‘短文’，这种现象怎么不令人气结？”她的学生唐亦男引用作家萧乾的话作推论，“是不是因为跨越了两个世纪，不是走在时代前面，就是已经与时代脱节，所以得不到读者共鸣呢？”
这叫什么理由？！&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苏雪林耗费了毕生的心血写作，她太希望流芳千古了。可是，这类愿望哪能由得人自己做主呢？她自己认为四十来岁，她没有按照一般人生理、心理的走向，产生感情纠葛第二春之类的问题，而是升华为创作，写出她以为最具文采的《青春》、《中年》、《老年》、《当我老了的时候》等等，我今天读来，并没有看到哪怕一句让我心里一凌的句子。难怪同时代才女张爱玲，孤傲地只愿意别人把自己与苏青相提并提，其他女作家她是看不上眼的。喜好、口味各有不同，可是天分、才气的确不是人人都有，就算你瞪大眼睛，攥紧拳头，龇牙咧嘴，上窜下跳，也是枉然。前不久狂小子韩寒做客湖南电视台，评价了几位大师的文采，遭到不少议论，他后来在博客里写下这么一段文字：&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amp;nbsp;“作为一个作家，文笔和文采是非常重要的，一个作家必须要拥有独特和出色的文字技术和文字风格，这是所谓的思想性和感情真挚是不能代替的，这也是汉字的魅力所在，中国历来的作家都是很看重这点的，从诗经开始，到唐诗宋词，到四大名著，无不如此，再到后来的白话文中，钱钟书梁实秋林语堂胡适鲁迅沈从文包括张爱玲都做的都不错。”&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文笔和文采是需要天分，需要鬼斧神工的，这一点有点像“幽默”和“机警”的关系，林语堂说过，“幽默出于自然，机警是出于人工，幽默是客观的，机警是主观的，幽默是冲淡的，郁剔讽刺是尖刻的。”我们通过刻苦努力，可以做到机警，至于幽默？难！想文采斐然，跨越几个世纪的流传，单纯依靠勤勉和刻苦，实在也够难！&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l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orignal/48d19604t5365b6a8d028" TARGET="_blank"&gt;&lt;/A&gt;（二）&l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orignal/48d19604t5365b3cbb05d" TARGET="_blank"&gt;&lt;img SRC="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bmiddle/48d19604t5365b3cbb05d" /&gt;&lt;/A&gt;&amp;nbsp;&lt;/P&gt;
&lt;p&gt;
好像有人提到过，苏雪林小时候画画，别人要看，她觉得不够好，三下两下，把画撕掉也不让人看。我觉得这样的小事很能说明她的性格。与别人第一次大的冲突，是在她18岁，进入安庆第一女子师范学校读书期间。那时候，她成绩好，又擅丹青诗词，自然傲视群芳。不承想皖北一富家女的转学入校引起一场风波。那女孩子公然挑战，扬言要盖过苏雪林，（那时候她还叫苏小梅）。两人各有拥趸，类似今天的粉丝团，两大阵营少年气盛，明争暗斗，最后闹到对吵、谩骂，于激烈处，为首的两位还动了手，学敌揪了小苏同学的头发往墙上撞，小苏同学性格何其刚烈，连来这里上学都是以跳水自杀相威胁才争取来的机会，还怕打架不成？抓起一块砚台，砸得女孩子头破血流。后来事情还发展到罢课学潮，影响很大，学校给小梅记小过，给学敌记大过才了解了此事。至于学业上的PK，究竟谁胜谁负？苏雪林自己说以几分之差险胜，石楠却在给她写传时说，苏雪林以几分之差惜败。也不知道真相究竟如何，有一点倒是不争的事实，因为挑灯夜读，夜夜苦熬，苏雪林落下了神经衰弱的毛病。苏雪林后来说自己后悔的两件事，其一就是这件事，其二是为了跟其他女同学攀比，逼着母亲为自己准备漂亮衣装，为难了可怜的母亲。&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只是她似乎终生好斗，第一次留法期间，又混迹于其他学生当中，背信弃义，违反协议，向有恩于他们的教育家吴稚晖举起反旗，苏雪林在自传中反思：“我们竟以自己一念之私当作热烈悲壮争公理的举动自鸣得意。我那时只觉得我们是百分之百的有理，并不以自己食言背信为耻。”而伴随她大半生的骂鲁事业也多少源于性格因素。&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个性往往源于家庭环境合成长经历。苏雪林的奶奶似乎有着欺软怕硬的秉性，有着好几个儿媳妇，却最喜欢欺负生性孱弱的大儿媳——苏雪林的母亲。明明家有女佣丫头，偏偏只要儿媳伺候，单说这按摩推拿一项，“我母亲的右手拇食两指常瘀着血，作紫黑色”，而苏雪林的奶奶整日卧床，还得善终，多亏了雪林母亲终日按摩让她经脉疏通。更加令人发指的是，为了让自己儿子有奶吃，她自己不喂奶，还强迫雪林的妈妈放下自己的儿子，去喂养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小叔，以至于苏雪林的大哥落下胃病，年轻轻就送了性命。如果奶奶对谁都这样刁蛮霸道倒也罢了，偏偏有续娶的儿媳来自官宦之家，根本不吃她这一套，还敢跟她对骂，结果她没辙，只有偷偷抹眼泪，然后变本加厉地欺负逆来顺受的苏雪林妈妈。&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这一切想必给了小女孩强烈的刺激，要做强人，要出人头地，这样的念头在小女孩心里萌芽应该一点也不奇怪。也正是这样的信念支撑着苏雪林一直发愤，一直握紧拳头，一直以刻苦争斗的姿态呈现她的生命，就在1957年，她61岁那年，从1月6号到3月5号两个月的时间，除了读书，还写下五万多字，因为过于劳累，眼病加重，右眼几乎失明，能够这样投入，当然有着精神上的享受，希望赢得外界肯定的愿望当然也是动力源。&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据说她在解放前夕曾和邓颖超见过一面，邓夸她文章写得好，很爱读她的《绿天》。苏雪林非常兴奋，还对人说，“共产党里有人才！”别人的夸奖和认可，会影响到她的情绪甚至对人对事的认知。&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她去法国，先是希望学美术，感到自己功底差，来不及，后来转向门槛低的写作，一方面因为在大学任教，工作的需要，也多少为了和一般的女作家有所区别，她着手相对枯燥、单调、理性的学术研究。也出过一些成绩，可是后来偏狂到非要把屈原的楚辞和西亚文明联系起来，当时有一批中国学者出于缺乏自信，试图寻迹中华文明源头于西亚两河文明。苏雪林也并非有着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她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执拗于她的研究和考证。谁提不同意见，她就跟谁急，甚至连胡适提醒她研究方法不对，她也差点翻脸。她花了差不多50年的时间，终于在1980年，以83岁高龄推出180万字的《屈赋新探》。不管别人怎么说，她终于自成体系，自圆其说，完成了她的研究。这倒也真正体现了她出身徽骆驼特有的百折不挠的精神，有这股劲，总能折腾出点事，不然天都不答应。&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但是如果真如胡适所言是错误方法错误方向上的研究，我无限悲哀地想起白岩松的一段话，“最棒的人是又聪明又勤奋，其次是聪明但懒惰，再次是愚蠢还懒惰，最糟糕的是又愚蠢还偏偏勤奋，因为破坏力大。”但愿老人家还是第一类吧，我无力研究她做的学术，不敢也不愿意刻薄老人家。&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三）&l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orignal/48d19604t5365b6a8d028" TARGET="_blank"&gt;&lt;img SRC="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bmiddle/48d19604t5365b6a8d028" /&gt;&lt;/A&gt;&l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orignal/48d19604t5365ba0893d0" TARGET="_blank"&gt;&lt;/A&gt;&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不过，正是因为有着学术上执拗和寄托，她才可能摆脱许多寻常和不寻常女子在情感上的烦恼。&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她16岁那年，父亲指定了她和在上海做五金生意的张家的婚事，希望成名成家，希望得到更多人认可的苏雪林当然不满意者束手束脚的婚约，在她留学期间，有一位曾经失恋的男子向她射出丘比特之箭，她也心动过，也权衡过，可是在父母和社会的压力之下，她忽略了自己的情感。实际上她的情感似乎也没有那么细腻和敏感，在她尝试着去接纳和了解那个指定的未曾见过一面的夫君张宝龄之后，对这个远在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工程机械系未婚夫，只是通过鸿雁传书，一来二去，在张结束学业之际，居然就主动邀请他来法国完婚，甚至还准备起结婚的嫁衣。没承想这样的请求却遭到了拒绝，于是，苏雪林羞愤交加，有多少成分是因为自己的情感得不到呼应，又有多少成分是因为唯恐自己成为笑柄，也许，丢脸让她更为心痛。&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她后来写了《绿天》，在《小小银翅蝴蝶的故事》里交待原委，为自己挽回面子，更有一篇篇美文粉饰自己甜蜜的婚后生活，可怜她自己也承认，那是最甜蜜的谎言。缺乏的，需要补充的，便在脑子里臆想，在笔尖流淌了。不管怎么说，那时候的苏雪林还有着女人的体察和角度，有着对美好生活的梦想，也因此这本虽然满是谎言的书还是打动了许多人，为她赢得了名声。&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她和张宝龄的婚姻是失败的，虽未离婚，过了争吵的头两年后，几乎一直在分居中有名无实。苏雪林太少花心思在为妇之道上，她有着别样的野心和抱负，视野根本不在灶台闺帷之间。在她眼里、心里都没有为张宝龄留下足够的空间，再木讷的人也能感觉到心的温度。苏雪林对张还有怨辞，因为信教的原因又不能离婚，就这样分居两地，互不来往。没有看到张宝龄这个老实木讷的工科男子只言片语，他后来过继了兄弟的儿子，也就安稳过日子了吧。&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一个爱好文学的女子有着相当的名气，婚姻不合也是众人皆知的秘密，按理说那些才子或者貌似才子的人，应该环绕周围作狂蜂浪蝶状，就像同样姿色平常的苏青，虽然也许没有人真心要娶她，但示爱者接二连三。苏雪林没有，似乎只在武汉大学时有一个体育教师表达过爱慕之心，和圈子里的人并没有什么绯闻传出，顶多也就是猜测她暗恋，还无法断言，那暗恋对象究竟是她的那位著名老师，还是她大半辈子谩骂的另一位名人？&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从有些事似乎可以得到一些有意味有关联的推测。苏雪林是吃苦耐劳之人，也有些生活的情趣，新婚之时还有后来随武大迁居四川乐山的时候，都曾经种植大量蔬菜瓜果花卉，还不辞辛苦兼任泥水匠、木匠等等。可是就像写文章，她似乎把笔墨用得太实，在文人眼里未免失了美感。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她曾经为了给猫杀跳蚤用了樟脑丸，害死了几只可爱的小猫，又为了把一株合抱粗的芭蕉移植到窗下，因为不思量自己搬不动也拖不动而白白送了芭蕉性命。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有勇无谋傻大姐的意思，没有够分量的智慧，也没有轻巧的聪敏，甚至没有平常人的瞻前顾后。她自己也说，“然而我现在虽说能劈柴、能种菜、能做一点木匠和泥水匠的工作，却还不能好好烹调一顿肴膳，好好洗清一床被单、一顶帐子，好好缝纫一身衣服”，这样的女子既不实用，也不风雅，难免因为过于粗重、硬朗，不太讨异性喜欢。&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苏雪里大半辈子都是和姐姐子在一起相依为命的生活，这也许是合适她的方式。婚姻虽然是两个人的，更是一个人的，完全是一个人内心对对方的心理体验，同样的情形在甲是天堂，在乙可能就是地狱。苏雪林对于爱情，似乎没有多少细密的心思，衣食无忧，心无旁骛，专注于她的事业，也许就是她最想要的生活。&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四）&l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orignal/48d19604t5365ba0893d0" TARGET="_blank"&gt;&lt;img SRC="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bmiddle/48d19604t5365ba0893d0" /&gt;&lt;/A&gt;&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苏雪林在武汉大学授课的时候，因为写别字、念错音受到学生的告发，自学成才的人往往像这样“开口奶”不好，怕她误人子弟，很多教授主张解聘她，幸亏王世杰校长力排众议，说有学问的苏远胜过不懂运用学问的“两脚书橱”，这才得以续聘。在苏雪林的自传里，提到这一幕时，特意用括号加了这样的注释“别字是拜采五先生及杜表叔所赐，讹音则拜我父亲所赐”。也许是我过于敏感，字面下隐隐的怨恨和不满让我不太舒服，难免猜测她是一个习惯指责，不习惯自省，习惯怨愤，不习惯感恩的人？&lt;/P&gt;
&lt;p&gt;确实有人把她当作“睚眦必报”之人，譬如他的反鲁，有人说是因为她暗恋鲁迅得不到呼应，因爱生恨，坚决站在了反鲁的第一线。&lt;/P&gt;
&lt;p&gt;
我发现她与鲁迅真正的交往实际只有两面之缘，1928年3月14日，鲁迅在给章廷谦的信里说，“中国文人的私德，实在是好的多，所以公德，也是好的多，一动也不敢动。白璧德and亚诺德，方兴未艾，苏夫人殊不必有杞天之虑也。该女士我大约见过一回，盖即将出‘结婚纪念册’者欤？”“苏夫人”即苏雪林。信中提到的“结婚纪念册”是指《绿天》，这本书首页就印有“给建中—我们结婚的纪念”的字样。&lt;/P&gt;
&lt;p&gt;
这大约见过的一回，未见苏雪林提及过，第二次见面倒是相互印证了。鲁迅1928年7月7日的日记，“午得小峰柬招饮于悦宾楼，同席矛尘、钦文、苏梅、达夫、映霞、玉堂及其夫人并女及侄”，看上去着实平常平实又平淡，无风也无浪。可是在苏雪林心里却翻江倒海，按苏雪林的说法，众作家都对苏雪林客气友好，只有“鲁迅对我傲慢，我也仅对他点了一下头，并未说一句话”。她认定鲁迅是恨着她的，还推测是因为她在鲁迅论敌陈源的《现代评论》上发表文章的缘故。&lt;/P&gt;
&lt;p&gt;
联想起一件往事：《李商隐恋爱事迹考》出版后，苏雪林曾想请人代呈梁启超，结果遭婉拒，苏后悔自己没有寄一本给他，因为“得任公先生揄扬一下，岂不声价十倍”！老太太七、八十年之后，还不无遗憾的念念不忘错失良机。&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我猜想事情也许是这样的，在一个什么机会下，苏认识了鲁，苏自然很兴奋，对鲁也许谦恭有礼，有点文艺女青年希望得到提携的模样。第二次见面原以为可以一回生二回熟，如得鲁迅“揄扬一下，岂不声价十倍”，所以特意带了一本《绿天》，在扉页上用黑色钢笔写了：“鲁迅先生校正学生苏雪林谨赠七、四、一九二八”。版权页的留印处还加盖了“绿漪”朱红印章。没想到鲁迅没有预想中对文艺女青年的热情，虽然还是送了书，火热的心即刻变得“拔凉拔凉”的，他原来不赏识自己，甚至都不记得自己了。这对于苏作家的自尊构成了伤害，如果她知道现在鲁迅博物馆鲁迅藏书里的这部她送的结婚纪念册，毛边，却没有裁开，似乎鲁迅没有读过。她会怎么想？如果“鲁迅藏书”中另有一本，也是毛边，却裁开了，翻过了。她又会怎么揣测？&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苏雪林可能不知道鲁迅藏书里有两本《绿天》，她题赠的那一本似乎没有看过，没有题赠的一本则好像翻阅过。不管这是一个怎样的谜面，在我看来鲁迅并不一定恨着她，她甚至不一定在鲁迅很郑重的视野里，浅浅的记忆里无非一个能写结婚纪念册的女子吧。但是，那个女子难道把这样的漠视当成了莫大的伤害？&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五）&l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orignal/48d19604t6ebd5ff8c4c6" TARGET="_blank"&gt;&lt;img SRC="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bmiddle/48d19604t6ebd5ff8c4c6" /&gt;&lt;/A&gt;&lt;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orignal/48d19604t5365be14069f" TARGET="_blank"&gt;&lt;/A&gt;&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苏雪林是在鲁迅去世，人们悲痛哀悼的时候，亮出反鲁旗帜的。1936年10月19日鲁迅去世，她坐卧不宁中于11月12日写了一封洋洋洒洒的长信，托人带给蔡元培，但别人看信如此激烈，没有带给病中的蔡先生。&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葬礼过后，心有不甘的苏雪林将这封信题为《与蔡孑民先生论鲁迅书》，发在了武汉新办的一本杂志《奔涛》上，一时间，像扔了一枚炸弹，各方人士反映强烈。信里不乏人身攻击，说鲁迅“褊狭阴险，多疑善嫉”，“是一个刻毒残酷的刀笔吏，阴险无比，人格卑污又无耻的小人”，“文笔尖酸刻薄，无以伦比”，“含血喷人，无所不用其极”等等，完全是泼妇骂街的架势。&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她似乎忘记了，同一个她，曾经在《国闻周报》第十一卷第四十四期发表论文，充满激情的说，“谁都知道鲁迅是新文学界的老资格，过去十年内曾执过文坛牛耳------”，认为他的代表作能“与世界名著分庭抗礼，博得不少国际的光荣”，还高度评价鲁迅的《呐喊》和《彷徨》，“两本，仅仅的两本，但已经使他在将来中国文学史上站到永久的地位了。”论文发表在1934年11月2日，是令苏雪林不快的宴席之后，可见那时她并没有张扬内心的刺痛，反而还是大唱赞歌的。可是永远真是太短暂，不到两年的时间，苏雪林就来了个180度的华丽丽地转身。&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对于她的手法，她的老师胡适都看不过眼，曾写信规劝：“我很同情于你的愤慨，但我以为不必攻击其私人行为。鲁迅狺狺攻击我们，其实何损我们一丝一毫？他已死了，我们尽可以撇开小节不谈，专讨论他的思想究竟有些什么，究竟经过几度变迁……馀如你上蔡公书所举‘腰缠久已累累’，‘病则谒日医，疗养则欲赴镰仓’……皆不值得我辈提及。至于书中所云‘诚玷辱士林之衣冠败类，廿五史儒林传所无之奸恶小人’一类字句，未免太动火气（下半句尤不成话）。”胡适，这个向来对女弟子温文尔雅的博士，忍不住严肃地告诫苏雪林，“此是旧文字的恶腔调，我们应该深戒。”&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对于老师的教诲，苏雪林并没有听进去，从亮出旗帜的那一天起，就咬住鲁迅，不遗余力。1988年11月，已经101岁的苏雪林，还是没有冲淡平和的习文，她撰文《大陆刮起反鲁风》，说有人在鲁迅日记里发现“每月某日，招妓发泄”的记录，说他外表像孔老二，也搞起玩妓女的事。事实上，在鲁迅1932年2月16日的日记里有这样的记载，“往青莲阁饮茗，邀一妓略来坐，与以一元。”当时正值上海“一。二八”战后，不少少女失去亲人，沦为孤儿，难免流落酒肆，卖唱为生，鲁迅邀来一谈，与以一元，怎么就成了招妓呢？！&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苏雪林不管这些，不求证，不思考，抓住一点，不计其余，不管真相，就狠狠攻击，甚至到了丧失基本鉴赏力的地步。我们都记得《野草》里散文诗《立论》，鲁迅举例说，一家人生了一个男孩，贺喜的人中，一个说‘这孩子将来要发财的’得了感谢；一个说‘这孩子将来要做官的’收了恭维；一个说‘这孩子将来是要死的’，遭到合力痛打”。如果既不想撒谎又不愿意被打，“那么，你得说，‘唉呀，这孩子呵！您瞧！多么-----。啊喻！哈哈”有谁看不出先生是在讽刺世故、虚伪的人生吗？苏雪林看不出来，她认为这恰恰是鲁迅唆使人家怎么世故，怎么虚伪。她是怎么了？如果看不出来，她实在太笨；如果看出来还故意歪曲，那她的人品？&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更为惊悚的是，1936年底她在《论偶像》一文里，骂鲁迅是臭秽之物，却被人奉作偶像，因此居然提议“改窜原著”，“改窜原著，我以为倒不失为一种比较好的补救办法”。如果原著都可以想到去改窜，那么歪曲、肢解、片面，还有什么不可能？&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回望这段历史，我只能叹息，还是叹息；摇头，还是摇头，究竟是什么蒙蔽了她的心灵？&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六）&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对于苏雪林的反鲁，有几种猜测，一种是“党国”效忠说，因为一开始就担心“左派利用鲁迅为偶像，恣意宣传，将为党国之大患也”。1966年她将自己骂鲁文章合集出版，题为《我与鲁迅》，也不无夸张的认为，国民党丢了大陆与鲁迅有关，如果鲁迅在台湾登陆不到半年，台湾也将赤化，担忧之情溢于言表。可如果是这样，她为什么在别人再三动员之下，都不肯参加国民党呢？也有一说说苏雪林对鲁迅单相思，因爱生恨，她自己不承认，我也觉得有点像“恨水不成冰”的臆测，缺乏可信度。她自己在接受陈漱渝采访时说，“我对鲁迅反感，主要是因为他人格分裂。鲁迅一方面从国民党的文教机构领薪，每月得二百块大洋，至死才罢；另一方面又在文章中轻蔑地称国民政府为南京政府。”这样的理由似乎也不足以支撑她几十年歪曲、辱骂、甚至造谣的热情。&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无意中看到斯琴格日乐打赢了官司，那个挑起事端的金莎要赔偿她一万元精神损失费，并且删除博客。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关心这个官司了吧，大家隐约知道一个开头，青春美少女揭露资深美女“泼妇骂人”，有谁真正关心事情的真相呢？当事人不定正捂着嘴躲在角落里偷偷乐呢！例如我，原来哪知道这个叫金莎的造作美女，现在就知道了，有这么一个一心想出名的“雏”，还看了她的部分博客，知道她以前就懂得故作神秘地虚假炒作自己和曾经的师兄JJ林俊杰子虚乌有的所谓“恋爱”，顺带还知道小妮子的什么美容新书要出版了，就在9月份。这场架吵得真是时候，不知道新书会多卖几本？&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以前也有人曾发现规律，每当那英要出新专辑，就会有她和高峰分手或复合的消息先期喧嚣尘上。吵架、绯闻、走光甚至车祸，都成为炒作的常规手法。我无所事事突发不太善良的联想，就像《发胶星梦》，40多年前的胖女孩其实就是超级女生们的鼻祖，苏老前辈有没有可能也早早尝到了笔战，用笔战炒作的的甜头呢？&lt;/P&gt;
&lt;p&gt;
见到那梳理一下，最早让她扬名的一场论战是在1921年，她25岁，进入北京女高师第二年。发表了一篇文章在《女子周刊》，批评了谢国桢的《白话诗研究集》，没想到引来谢国桢支持者的忿怒，在报纸上开始对擂。这场笔墨官司甚至引起了胡适的关注，在《晨报》登出《启示》，反对以名字压制舆论，以行动支持了苏雪林。这场论战让苏雪林名声大振，引起京津沪文化圈的广泛关注。&lt;/P&gt;
&lt;p&gt;
苏雪林一直很在乎自己作品的反应，可是也正如她所说“我写的东西，无论学术研究也好，文艺创作也好，评论时事也好，就是没人看，被人提到的永远是那几篇选在初中国文课本中的‘短文’，这种现象怎么不令人气结？”气结之余，会不会想起当初声名初起的“论战”这一招？&lt;/P&gt;
&lt;p&gt;
苏雪林非常善于争辩论战，30年代，曾经参加过好几次轮战，那基本上是学术之争，影响也远没有第一次那么大。也许她会有些不甘心，某个夜晚，突然来了灵感，如果选中鲁迅作为开火对象，又是在国人注意力最集中的时候，那爆炸的当量何其了得！何况现在鲁迅已死，不可能再提携自己，再加上第二次见面一直郁积在心头的不快，凡此种种，会不会促使苏雪林在鲁迅去世，哀声一片的时候，奋笔疾书4000字，孤注一掷地发表在《奔涛》上？&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类似于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吧，（现在不还时不时有文人借助大骂名人来提醒公众别忘了自己，不甘寂寞又没有足够的信息量吸引聚光灯，骂名人不失为一条捷径），反响的确强烈，各地报刊争相刊发声讨苏雪林的文章，苏雪林很有雅兴的把这些文章剪下来，捆在一起秤了一下，五斤多重。这真是个耐人寻味的举动，她是在秤报纸还是在秤别的什么呢？&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但是，苏雪林内心非常失落，她一直盼望左翼重要作家茅盾、田汉、郑振铎、丁玲、胡风等人“站出来同我说话”，可是，“左派重要文人并无一人出面”，甚至书信的对象蔡元培先生都未置一词。这种只把谩骂当做蜘蛛网拂掉了事的态度，其中摆明的彻底的轻慢和不屑，真的要让苏雪林“气结”。&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苏雪林把反鲁当做了半生的事业，时不时发出声音引起公众的注意，“甚至被骂的人死了，他还要骂，大约要骂到自己也死了，这一桩‘骂人公案’才能完结”，这本是她写在《论鲁迅的杂感文》里攻击鲁迅的句子，岂料成为自己的真实写照。&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当代文坛多数人都认为苏雪林对于鲁迅的攻击带有狭隘的偏见，“苏的这种泼妇骂街式的文字，除了在读者面前暴露她自己的卑劣和下流外，如果有人要加以批评或辩驳，都全是亵渎笔墨的事！”骂人终究不是文人的正道。&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苏雪林一生刻苦勤勉，如果留下来的标签，只是“反鲁”，肯定不是她的本愿，幸亏，她还有其它可堪告慰的标签。&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2008，8，1&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amp;nbsp;&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童年缺失</title><author>再见苏丝黄</author><pubDate>Fri,01 Aug 2008 06:47:00 +0800</pubDate><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e9e3c30100ad45.html</link><description>&lt;p&gt;
夏天的雨，也这么缠密，简直不开天。儿童版电动车很矮，雨披似乎洒不开，地上的水被车轮带起来，天上的水斜着落，双双配合默契，目标只有一个，就是要把这个人打湿！裤管粘瘩瘩——穿湿裤子，简直有在医院的幻觉，一切都是病态的。&lt;/P&gt;
&lt;p&gt;对雨天始终心存忧虑和绝望，一直不能调整好。据后来的自我心理分析，可能是童年落下的病根——&lt;/P&gt;
&lt;p&gt;
放学，大雨如注，小朋友们欢天喜地，远远地，温暖的人来了，他们的妈，他们的哥，他们的姐……手里撑着一把伞，胳膊里还夹着一把——我每次看着小朋友们幸福而满足的表情，心都碎了……&lt;/P&gt;
&lt;p&gt;这就是童年阴影。一把伞的缺失……以致许许多多的缺失。&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阴影之所以是阴影，根本——源于不能化解。比如，如果从小就有一根坚强的神经，淋雨又算得了什么呢？&lt;/P&gt;
&lt;p&gt;有一年生日，淋雨回家，没得到一条干毛巾，反而招来一顿呵斥：不能等雨小一点吗，就卯不掉吃。&lt;/P&gt;
&lt;p&gt;真是一生忘不掉的屈辱。&lt;/P&gt;
&lt;p&gt;一个孩子生日那天即使有吃到一顿好饭的想法，也是无罪的。&lt;/P&gt;
&lt;p&gt;乡下孩子的尊严几乎都早早断送在家长粗粝的语言暴力下。&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面条宴</title><author>恭小兵</author><pubDate>Thu,31 Jul 2008 10:17:00 +0800</pubDate><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58dfe80100aigz.html</link><description>&lt;p&gt;
话说那边李明星怒打娱记的花边新闻尚未落幕，这边迫不及待又迎来一场规模很是宏大的婚礼。关于这场婚礼，很多人都在议论纷纷，哪怕是面馆里一个跑堂的小二，也能就此发表一通意见。因为新郎郭老财，是大唐边陲小镇的一位富有的商人，家里有黄金万两，白银若干，猪马牛羊无数。&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婚礼当日，县令、镇长都不敢不去捧场。不过，他家的波斯猫却从来不逮老鼠，因为大唐边陲粮食遍地，老鼠在哪都有吃的，因此都比其他地方的老鼠大出几号。或许郭老财觉得，这么大的老鼠，必须要巨无霸型号的猫才能对付，因此又花了六百两银子从蜀地买来一对大熊猫，外界有人说他是在作秀，郭老财对此表示遗憾。&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婚礼上的女主角姓曾，早年曾给多位明星伴舞。曾父曾母为人非常老实，但现在女儿钓到了金龟婿，他们多少也跟着沾光。婚礼前每天都有记者在街上堵他们，然后问一些无聊但很八卦的问题，最后写进大唐各个城市晚报的娱乐版块。&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尽管小曾以前小有名气，但比起嘉玲、志玲等大腕，差距已不是一两个光年。现在因为郭老财的缘故，走到哪都备受礼遇。据说她在长安街逛商场的时候，官差都主动帮她提包裹。大唐的包裹是牛皮做的，而且秉承了“以胖为美”的原则，包裹搞得和帐篷一样大。如此一来，官差们背着包裹的搀扶小曾上楼时，看上去像是几只大蜗牛。&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郭家如此有钱，但据知情人士透露，郭、曾二人的婚礼却被操办得异常简朴：来宾一律只给一碗牛肉面，而且油花不多，牛肉很少。很多嘉宾表面上都说郭老财勤俭持家，但私底下却使劲撇嘴，说死老郭舍得给新娘买钻戒、买豪华马车，还赶时髦买功夫熊猫，却让我等贵客吃面条，我们又不是没封红包云云，实在是太不像话。这话传到郭老财那儿，他脸红了大半天，最后答应追加每人一袋大米。&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尽管他们在这边搞得热火朝天，但外界不少人却并不看好他们。比如翰林院有个叫李大嘴的骂士，就骑老虎飞到郭府上空，朝下面的婚礼现场公开叫骂，说郭老财年纪这么大了还如此吝啬，克扣嘉宾红包还不给他们酒喝，而且举例论证，说郭老财以前是养猪专业户出身，骨子里是动物。这次结婚，无非是动物发情。郭老财对此表示谴责。&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此外，很多百姓有说什么郭老财老牛啃嫩草，或说什么小曾傍大款；并且纷纷写在纸上，以大字报的形式贴在县政府外的黑板上。黑板贴满了，没地方再帖了，就有人提来一桶水，用力泼上去，把黑板洗干净再帖，很多年以后的这项活动，被网民们称为“灌水”；有人干脆就把自己的贴在别人的大字报上面，一层又一层，当时人称“跟帖”；还有人因为自己的大字报被别人盖住了，心里不快，就跟别人打了起来，此为史上最早“掐架”。&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中国人喜欢对别人说三道四的习惯，就是从国富民强、所有人都吃饱了没事干的大唐时期真正成型的，一直延续到现在，逐渐演化成泡论坛的形式，“掐架”、“跟帖”、“灌水”等现代网络用语，其实都是一代一代流传下来的唐朝古话。&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话说回来，人家结婚，你说句恭喜不行啊，废话那么多干嘛。人家过的好不好，关你什么事？但唐朝人吃饱喝足没事干的时候就喜欢胡说八道，没办法。难怪郭老财事先早有准备，只给嘉宾面条吃。首富就是首富啊，做事考虑周到，眼光很远很前瞻。&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后来史学家写到唐代婚礼之最时，曾经提到过这场婚乱，但围绕郭老财婚宴上给出的面条，大家又一律感到很气愤，因此唐史里没有记载。这真是：唐史依旧在，老郭夕阳红，曾家多少事，都付笑谈中。&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打狗记</title><author>恭小兵</author><pubDate>Thu,31 Jul 2008 10:12:00 +0800</pubDate><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58dfe80100aigx.html</link><description>&lt;p&gt;
书接上回，良辰吉日。侠女嘉玲与电男朝伟，终于在小国不丹迎来了属于他们的花好月圆。这天来送红包的，大都都是武林同道。其中有对夫妇格外引人瞩目，丈夫姓李名老板，乃是一个成名多年的用腿行家；夫人王氏，亦是一位威震中原的朋克女首领。王氏当年门徒数万，下嫁李老板后宣布归隐，但江湖中人见到她，也都尊称一声“天后”。此次同来的，还有他们二人尚在襁褓的女儿。&lt;br /&gt;

&amp;nbsp;&amp;nbsp;&amp;nbsp;&lt;/P&gt;
&lt;p&gt;
这天中午，大的门派如少林、武当、丐帮、昆仑、五岳门人，小的门派如看客派、狗仔帮、娱记门等等都已来齐，黑压压三千多人集中在狭小广场之上吃酒行令，煞是壮观。酒至中途，只听一人吼道：“快看快看，那二人莫不是李王夫妇？”“果然是一对璧人啊，气势非凡！”“晕，真的是他们耶！”“哦卖糕的！李老板那副墨镜酷毙了耶！”众豪杰你一言我一语的吆喝，广场吃酒的秩序顿时大乱。&lt;br /&gt;

&amp;nbsp;&amp;nbsp;&amp;nbsp;&lt;/P&gt;
&lt;p&gt;
突然，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见一黑影跳将出来，尖声尖气道：“久仰二位大名，今日相见，三生有幸！却不知……天后怀中所抱，可是贤伉俪的宝贝女儿？”此人贼眉鼠眼，但刚才那一跳，却已显示了上乘轻功，端的不可小觑。李老板察觉到对方话语中的敌意，推开众人抱拳道：“正是犬女，不知阁下是哪门哪派，有何见教？”贼眉鼠眼嘿嘿一笑，道：“见教不敢当，在下狗仔帮狗二，只想一睹令嫒的本来面目！”&lt;br /&gt;

&amp;nbsp;&amp;nbsp;&amp;nbsp;&lt;/P&gt;
&lt;p&gt;
天后王氏沉不住气，指着狗二骂道：“你们狗仔帮专挖别人隐私卖钱，我女儿要是被你看到，以后还怎么在江湖立足？”此时，人群中一位妙龄女郎应声道：“天后此言差矣，人总是要被看的嘛，你总不能整天蒙着令嫒的面，对不对？”李老板剑眉一挑：“你是何人？报上名来！”女郎道：“怎么着？在下娱记门大当家，娱美人是也！”李老板怒道：“娱记门一直与狗仔帮沆瀣一气，今天我要踢你一腿。”娱美人笑得花枝乱颤，道：“你踢呀，踢我呀！大家看啊，李老板要踢娱美人啦！”狗二接口道：“我就怕你不打人呢，有本事你连我也打啊，不打我就没新闻卖没钱赚啦。”说着，一个轻功窜到王氏面前，对着王氏怀中爱女使劲看。&lt;br /&gt;

&amp;nbsp;&amp;nbsp;&amp;nbsp;&lt;/P&gt;
&lt;p&gt;
这招激将法果然厉害，李老板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抓住狗二的衣领，道：“有种你再看！”狗二大笑道，“我就看，就看，气死你。”一边说一边使劲眨眼睛气他。李老板双眼神光爆射，手上运出十成功力，一把便将狗二掀翻在地。狗二反倒更高兴，开怀大笑道：“好啊，太好了，你终于出手了，这次又有新闻了，我要发财了！”娱美人也不甘示弱，一步迈到王氏身边，双眼使劲眨动，“咔嚓咔嚓”声此起彼伏，当真看得酣畅淋漓。李老板万没想到娱美人功力如此高强，当是不敢怠慢，只见他一个转身，伸手挡住娱美道：“好啊，太好了，你终于出手了，这次又有新闻了，我要发财了！”娱美人也不甘示弱，一步迈到王氏身边，双眼使劲眨动，“咔嚓咔嚓”声此起彼伏，当真看得酣畅淋漓。李老板万没想到娱美人功力如此高强，当是不敢怠慢，只见他一个转身，伸手挡住娱美人的双眼，随后使出看家绝招，一记追魂十字腿，全中娱美人的裆部。娱美人当场倒地，乘势使出看家绝活就地十八滚，之后一个纵身滚到路边。狂笑道：“太好了，你连我也打了，我是女人耶，这下更有新闻啦！”&lt;br /&gt;

&amp;nbsp;&amp;nbsp;&amp;nbsp;&lt;/P&gt;
&lt;p&gt;
狗二和娱美人双双得逞，放肆大笑，齐声道：“再打啊，不要停，哦，哦，不要停啊不要停！”李老板左右开弓，使劲打个没完。话说回来，李老板打得爽，那二人被打也是心甘情愿，并且心里因为有了新闻而高兴。这真是：周瑜打黄盖，诸葛亮略懂；明星扁娱记，恭小兵喘气。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lt;br /&gt;
&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黑名单</title><author>恭小兵</author><pubDate>Thu,31 Jul 2008 09:53:00 +0800</pubDate><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58dfe80100aign.html</link><description>&lt;p&gt;
深夜，长安大街上万籁俱寂，冷清的下弦月把气氛衬托得相当凋零。“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更夫嘶哑却嘹亮的声音在街道上磕磕碰碰的传了很远，传到大街东南方一个大户人家，声音在越过庭院的高墙、穿过朱漆大门后，却被里面的争论声给淹没了。&lt;/P&gt;
&lt;p&gt;&lt;br /&gt;
卧房罗帐里传来一个女人冷冷的声音：“官人，言下之意，你是非要请她来不可？”她冷冷的语调和“官人”这个热烘烘的称呼显得很可笑，这都是因为她纯文学的作品看太多的原因。“娘子，”一个深沉的男人声音，夹杂着些许疲惫：“她是我的知己，我请她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如此强大的安排，难道你不满意吗？”“当然不！”女人愤恨地近乎有点咬牙切齿。“你好歹也获得过影帝的名号，又是我们大唐的最佳电眼男，怎么行事如此不和谐？”“我真不明白，我哪里不和谐了？人生难得一知己！”“人生更难得一个耐磨的情人吧？”&lt;br /&gt;

&amp;nbsp;&amp;nbsp;&amp;nbsp;&lt;/P&gt;
&lt;p&gt;
女人的眼里射出点点寒光。男人在她的质问下额头上冷汗直冒，哆嗦着嘴唇道：“娘子何必把话说得如此直接？罢了罢了，不请她便是！”“支持！”女人的嘴角总算露出一抹笑容，但稍纵即逝。&lt;br /&gt;

&amp;nbsp;&amp;nbsp;&amp;nbsp;&lt;/P&gt;
&lt;p&gt;
这女人原名嘉玲，而她口中的“官人”便是她的未婚夫“电眼男”朝伟。据说他眼能发电，还可以透视，他曾说“练就一双火眼金睛，万事万物都是无码！”他们正在探讨的那个“她”，是朝伟先生的一位女网友，两人平时以知己相称，她的网名叫“章鱼VS鳗鱼”，当然，这是小道消息。可这个消息却逃不过嘉玲的耳膜，她未雨绸缪地考虑了许多事情。“不过，官人……即便，你不给她请帖，却不能保证她到时不会主动上门！那我们的婚礼就不open了！”&lt;br /&gt;

“我K，你到底想怎么样嘛？讨厌！”朝伟欲哭无泪。&lt;br /&gt;
“三个字：黑——名——单！”&lt;br /&gt;
&amp;nbsp;&amp;nbsp;&amp;nbsp;&lt;/P&gt;
&lt;p&gt;
多年以后，朝伟携带本期橙周刊，来到天鹅湖畔的安徽报业大厦门前，准会想起嘉玲姐姐带他去举行神秘婚礼的那个遥远的下午：当时，在南亚的一个原始森林里，有拨人马悄无声息地穿行。这群人非常低调地用黑布把每匹马的眼睛都蒙了起来，防止有老马识途之类的意外情况发生，并且每匹马的尾巴上，都绑了一个扫把，使得自己的队伍经过后，地上不留半点痕迹。其中的一辆马车里，坐的正是嘉玲与朝伟。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一个在地图上找不到的神秘小岛，这是嘉玲的决定，如此一来，没有请帖的通知，杰克船长也参加不了他们的婚礼。&amp;nbsp;&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后世有人传说，那天的某个原始森林里，突然出现两道电光，像极了影帝的两只电眼，那两只电眼穿越山川、穿越雾霭，穿越人群和建筑，深深地投在了一个叫曼玉的女子的窗前，久久不散，感慨万千，可惜的是曼玉家的窗子玻璃太厚，透视不了。&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气</title><author>再见苏丝黄</author><pubDate>Thu,31 Jul 2008 03:06:00 +0800</pubDate><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e9e3c30100aci5.html</link><description>1、某某某的气，既长又畅，没想到写得那么让人爱不释手。有一种书，特别能治瞌睡，困到极点也能挣扎着看下去。无论到哪里，都有一根线——收得拢，又放得远。&lt;br /&gt;

2、写东西，需要一个好身体。疾病缠身的，似乎气都弱，这是通识，但有例外，譬如某某某，人家把不生病的时间都花在创作上了。十九世纪的欧洲，流行肺痨、腥红热……许多光芒四射的人都是这个早早送命的，照样留下了好东西。</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零八屐痕之云南篇记</title><author>刘湘如</author><pubDate>Wed,30 Jul 2008 04:37:00 +0800</pubDate><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389eb0100ad9z.html</link><description>&lt;p&gt;
&lt;strong&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零八屐痕之云南篇记&lt;/STRONG&gt;&lt;/P&gt;
&lt;p ALIGN="left"&gt;&amp;nbsp;&lt;/P&gt;
&lt;p ALIGN="left"&gt;
零八五月，余在云南，时值初夏，天清气朗，意象横生。十二日于丽江，看玉龙雪山归来，导游游说，规习既定，须看演出。舞台背山而立，参次上下，黄土高耸，崖石斜踞，锗沙疏稀。彼时正当午未，四川发生汶川大地震，云南也在震荡之中，竟无知晓，盖因正陶醉于张艺谋之“丽江印象”，五百壮汉，呼啸而出，吼声震天，锣鼓齐鸣，惊天动地，云涌风驰，恰似八级地震，实乃张氏惯技，虚张声势耳！观众视听俱已麻木，故于地震无有感觉矣！后驱车返回，一路议论蜂起，皆曰某某处地震，至达住所，方闻详情，已知损失惨重，无不惊心，顷见电视镜头，创痍满目，山崩地裂，河断湖塞，墙倾树摧，废墟累积，人畜掩埋，揪心动魄。情牵中央，八方援手，举国相助，吾等亦当场解囊……此事历历，耿耿于怀，后怕犹在，不忍促记。今赈灾有果，灾民安定，海阔澄清，又逢奥运来临，方生情致，欲把当时所记云南即景，拮取一二，公布于此，与诸公共同鉴赏耳！&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戊子七月记&lt;/P&gt;
&lt;p&gt;&lt;a HREF="http://photo.sina.com.cn/list/photo_src.php?type=orignal&amp;amp;pic_id=493389eb45335c223b8dd"&gt;
&lt;img SRC="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middle/493389eb45335c223b8dd&amp;amp;000" BORDER="0" /&gt;&lt;/A&gt;&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玉龙雪山之一&lt;/P&gt;
&lt;p&gt;&lt;a HREF="http://photo.sina.com.cn/list/photo_src.php?type=orignal&amp;amp;pic_id=493389eb453356be4ac3b"&gt;
&lt;img SRC="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middle/493389eb453356be4ac3b&amp;amp;000" BORDER="0" /&gt;&lt;/A&gt;&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玉龙雪山之二&lt;/P&gt;
&lt;p&gt;&lt;a HREF="http://photo.sina.com.cn/list/photo_src.php?type=orignal&amp;amp;pic_id=493389eb453356bd53aa6"&gt;
&lt;img SRC="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middle/493389eb453356bd53aa6&amp;amp;000" BORDER="0" /&gt;&lt;/A&gt;&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玉龙雪山之三&lt;/P&gt;
&lt;p&gt;&lt;a HREF="http://photo.sina.com.cn/list/photo_src.php?type=orignal&amp;amp;pic_id=493389eb453356bf41510"&gt;
&lt;img SRC="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middle/493389eb453356bf41510&amp;amp;000" BORDER="0" /&gt;&lt;/A&gt;&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玉龙雪山之四&lt;/P&gt;
&lt;p&gt;&lt;a HREF="http://photo.sina.com.cn/list/photo_src.php?type=orignal&amp;amp;pic_id=493389eb453356bb67856"&gt;
&lt;img SRC="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middle/493389eb453356bb67856&amp;amp;000" BORDER="0" /&gt;&lt;/A&gt;&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玉龙雪山之五&lt;/P&gt;
&lt;p&gt;&amp;nbsp;&amp;nbsp;&amp;nbsp;&lt;/P&gt;
&lt;p&gt;&lt;a HREF="http://photo.sina.com.cn/list/photo_src.php?type=orignal&amp;amp;pic_id=493389eb453359ab268f6"&gt;
&lt;img SRC="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middle/493389eb453359ab268f6&amp;amp;000" BORDER="0" /&gt;&lt;/A&gt;&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石林之一&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lt;a HREF="http://photo.sina.com.cn/list/photo_src.php?type=orignal&amp;amp;pic_id=493389eb453359ab2ddc4"&gt;
&lt;img SRC="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middle/493389eb453359ab2ddc4&amp;amp;000" BORDER="0" /&gt;&lt;/A&gt;&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石林之二&lt;/P&gt;
&lt;p&gt;&lt;a HREF="http://photo.sina.com.cn/list/photo_src.php?type=orignal&amp;amp;pic_id=493389eb453359ab2a692"&gt;
&lt;img SRC="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middle/493389eb453359ab2a692&amp;amp;000" BORDER="0" /&gt;&lt;/A&gt;&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石林之三&lt;/P&gt;
&lt;p&gt;&lt;a HREF="http://photo.sina.com.cn/list/photo_src.php?type=orignal&amp;amp;pic_id=493389eb453358b62f8e8"&gt;
&lt;img SRC="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middle/493389eb453358b62f8e8&amp;amp;000" BORDER="0" /&gt;&lt;/A&gt;&amp;nbsp;&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石林之四&lt;/P&gt;
&lt;p&gt;&lt;a HREF="http://photo.sina.com.cn/list/photo_src.php?type=orignal&amp;amp;pic_id=493389eb453359ab22d0b"&gt;
&lt;img SRC="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middle/493389eb453359ab22d0b&amp;amp;000" BORDER="0" /&gt;&lt;/A&gt;&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石林之五&lt;/P&gt;
&lt;p&gt;&lt;a HREF="http://photo.sina.com.cn/list/photo_src.php?type=orignal&amp;amp;pic_id=493389eb2b4016ef8d6e1"&gt;
&lt;img SRC="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middle/493389eb2b4016ef8d6e1&amp;amp;000" BORDER="0" /&gt;&lt;/A&gt;&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丽江古镇一&lt;/P&gt;
&lt;p&gt;&lt;a HREF="http://photo.sina.com.cn/list/photo_src.php?type=orignal&amp;amp;pic_id=493389eb2b4016f026292"&gt;
&lt;img SRC="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middle/493389eb2b4016f026292&amp;amp;000" BORDER="0" /&gt;&lt;/A&gt;&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丽江古镇二&lt;/P&gt;
&lt;p&gt;&lt;a HREF="http://photo.sina.com.cn/list/photo_src.php?type=orignal&amp;amp;pic_id=493389eb453358b162879"&gt;
&lt;img SRC="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middle/493389eb453358b162879&amp;amp;000" BORDER="0" /&gt;&lt;/A&gt;&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丽江古镇三&lt;/P&gt;
&lt;p&gt;&lt;a HREF="http://photo.sina.com.cn/list/photo_src.php?type=orignal&amp;amp;pic_id=493389eb453358b5365dc"&gt;
&lt;img SRC="http://static13.photo.sina.com.cn/middle/493389eb453358b5365dc&amp;amp;000" BORDER="0" /&gt;&lt;/A&gt;&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三道茶表演一&lt;/P&gt;
&lt;p&gt;&lt;a HREF="http://photo.sina.com.cn/list/photo_src.php?type=orignal&amp;amp;pic_id=493389eb453358b34c097"&gt;
&lt;img SRC="http://static8.photo.sina.com.cn/middle/493389eb453358b34c097&amp;amp;000" BORDER="0" /&gt;&lt;/A&gt;&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三道茶表演二&lt;/P&gt;
&lt;p&gt;&lt;a HREF="http://photo.sina.com.cn/list/photo_src.php?type=orignal&amp;amp;pic_id=493389eb45335ab84f5aa"&gt;
&lt;img SRC="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middle/493389eb45335ab84f5aa&amp;amp;000" BORDER="0" /&gt;&lt;/A&gt;&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印象丽江表演之一&lt;/P&gt;
&lt;p&gt;&lt;a HREF="http://photo.sina.com.cn/list/photo_src.php?type=orignal&amp;amp;pic_id=493389eb45335b6a6056a"&gt;
&lt;img SRC="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middle/493389eb45335b6a6056a&amp;amp;000" BORDER="0" /&gt;&lt;/A&gt;&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印象丽江表演之二&lt;/P&gt;
&lt;p&gt;&lt;a HREF="http://photo.sina.com.cn/list/photo_src.php?type=orignal&amp;amp;pic_id=493389eb45335b6b55e7d"&gt;
&lt;img SRC="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middle/493389eb45335b6b55e7d&amp;amp;000" BORDER="0" /&gt;&lt;/A&gt;&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印象丽江之三&lt;/P&gt;
&lt;p&gt;&lt;a HREF="http://photo.sina.com.cn/list/photo_src.php?type=orignal&amp;amp;pic_id=493389eb45335ab947846"&gt;
&lt;img SRC="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middle/493389eb45335ab947846&amp;amp;000" BORDER="0" /&gt;&lt;/A&gt;&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印象丽江之四&lt;/P&gt;
&lt;p&gt;&lt;a HREF="http://photo.sina.com.cn/list/photo_src.php?type=orignal&amp;amp;pic_id=493389eb45335abb3723f"&gt;
&lt;img SRC="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middle/493389eb45335abb3723f&amp;amp;000" BORDER="0" /&gt;&lt;/A&gt;&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印象丽江之五&lt;/P&gt;
&lt;p&gt;&lt;a HREF="http://photo.sina.com.cn/list/photo_src.php?type=orignal&amp;amp;pic_id=493389eb45335b6b5b779"&gt;
&lt;img SRC="http://static10.photo.sina.com.cn/middle/493389eb45335b6b5b779&amp;amp;000" BORDER="0" /&gt;&lt;/A&gt;&amp;nbsp;&lt;/P&gt;
&lt;p&gt;&amp;nbsp;&amp;nbsp;&amp;nbsp;
纳西摩梭人的字&amp;nbsp;&lt;/P&gt;
&lt;p&gt;&amp;nbsp;&amp;nbsp;&lt;a HREF="http://photo.sina.com.cn/list/photo_src.php?type=orignal&amp;amp;pic_id=493389eb2b4016edc31b6"&gt;&lt;img SRC="http://static7.photo.sina.com.cn/middle/493389eb2b4016edc31b6&amp;amp;000" BORDER="0" /&gt;&lt;/A&gt;&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白水河之一&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lt;a HREF="http://photo.sina.com.cn/list/photo_src.php?type=orignal&amp;amp;pic_id=493389eb2b4016ee5be33"&gt;
&lt;img SRC="http://static4.photo.sina.com.cn/middle/493389eb2b4016ee5be33&amp;amp;000" BORDER="0" /&gt;&lt;/A&gt;&lt;/P&gt;
&lt;p&gt;&amp;nbsp;&amp;nbsp;&amp;nbsp; 白水河之二
,牦牛&lt;/P&gt;
&lt;p&gt;&lt;a HREF="http://photo.sina.com.cn/list/photo_src.php?type=orignal&amp;amp;pic_id=493389eb45335c204eeef"&gt;
&lt;img SRC="http://static16.photo.sina.com.cn/middle/493389eb45335c204eeef&amp;amp;000" BORDER="0" /&gt;&lt;/A&gt;&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洱海一&lt;/P&gt;
&lt;p&gt;&lt;a HREF="http://photo.sina.com.cn/list/photo_src.php?type=orignal&amp;amp;pic_id=493389eb2b4016eef4a28"&gt;
&lt;img SRC="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middle/493389eb2b4016eef4a28&amp;amp;000" BORDER="0" /&gt;&lt;/A&gt;&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洱海二&lt;/P&gt;
&lt;div CLASS="move tit"&gt;&lt;a HREF="http://photo.sina.com.cn/list/photo_src.php?type=orignal&amp;amp;pic_id=493389eb45335c2145548"&gt;
&lt;img SRC="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middle/493389eb45335c2145548&amp;amp;000" BORDER="0" /&gt;&lt;/A&gt;&lt;/DIV&gt;
&lt;div CLASS="move tit"&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洱海观音像&lt;/DIV&gt;
&lt;div CLASS="move tit"&gt;&amp;nbsp;&lt;/DIV&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RE:RE:长篇官场反讽小说：《文谋》</title><author>独钓居士</author><pubDate>Tue,29 Jul 2008 14:52:00 +0800</pubDate><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64dd660100aibs.html</link><description>&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第五章&amp;nbsp;书香醉（15）3&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font FACE="宋体"&gt;我说：吴局长，请您听我把话说完，如果真的是我的错，我愿意接受组织上的处理。我的同学钱学文你是知道的，《云城晚报》副刊部主任。在文化建设方面，钱学文还是有心得的。上次党组会说到我们的机关文化要特别注意借助于媒体的力量，所以我便想到了钱学文，希望能得到他的支持。钱学文认为机关文化建设最能体现文化的济世功效，尤其是在当代更具有非常重要的现实意义，比虚幻的纯文化研究更有价值，他非常感兴趣，表示将全力支持。他针对我们单位目前文化建设的困境，指出问题的症结在于思想认识，阻力来自于根深蒂固的守旧思想。解铃还须系铃人，要解决思想认识问题还得从思想着手，通过特定的方式来一次机关文化的思想解放运动。打破常规思维也得以非常规的手段来运作，具体说来就是采取逆向思维的方式来攻破僵化的思想堡垒。比如说今天您看到的这篇文章，给人的感觉是批判机关文化建设，反对我们的人看了更是觉得很对味。这篇看似批判的文章影响面毕竟有限，基本不会受到上层的关注。可这就好比药引子，是抛砖引玉，目的是引起中央媒体的关注。&lt;/FONT&gt;&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font FACE="宋体"&gt;可问题是这篇小文章怎么能引起中央媒体的关注呢？随着我的叙述，吴局长的怒火就像潮水慢慢退却了，但他怀疑这个药引子的功效，打断了我的话。&lt;/FONT&gt;&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font FACE="宋体"&gt;我说：孤立地看这篇文章当然不会引起主流媒体的注意力，但结合文章背后的因素，可能性就非常大。&lt;/FONT&gt;&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font FACE="宋体"&gt;吴局长的胃口显然被充分调了起来，问道：文章背后的因素？&lt;/FONT&gt;&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font FACE="宋体"&gt;我小心翼翼地提醒他：吴局长，难道您忘了王敦镇事件？&lt;/FONT&gt;&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font FACE="宋体"&gt;吴局长说：思路不错，一般人真想不起来。钱学文还真是个文化建设方面的人才，如果可能，我还真想请他参与我们的文化建设。&lt;/FONT&gt;&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font FACE="宋体"&gt;我说：吴局长，事前没有向您报告，主要是思想上有顾虑，怕好心办了坏事，还请您谅解。&lt;/FONT&gt;&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font FACE="宋体"&gt;吴局长说：这也不能怪你。如今在机关，要想办好一件事有的时候还真的要用一些谋略。这也是迫不得已，有些事正常途径根本办不好。可惜的是我们这些身在机关的人思维或多或少地僵化了，在一些问题上就放不开。这就需要借助于外力，借力发力。&lt;/FONT&gt;&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font FACE="宋体"&gt;我说：我还是担心一旦达不到预期的效果，丁局长怪罪下来，我……&lt;/FONT&gt;&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font FACE="宋体"&gt;吴局长说：这个你不用担心，丁局长那里我会解释的。真要出了什么问题，你就往我身上推。&lt;/FONT&gt;&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font FACE="宋体"&gt;我说：这原本就是在您的亲自指导下进行的，主导方向还是您定的。只是，为了计划顺利实施，恐怕还需要一定的经费。&lt;/FONT&gt;&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font FACE="宋体"&gt;吴局长说：这个既然没有问题，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找我，费用从宣传经费里支。干事情、干成事，花点钱是值得的，不要总是将眼光盯着自己脚下的方寸之地，要看得远一点，视野要开阔一点。&lt;/FONT&gt;&lt;/P&gt;
&lt;p&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font FACE="宋体"&gt;我正准备向吴局长报告大致的经费预算，杨晋元敲门进来了。我只好起身告辞，杨晋元的目光若闪电般扫射我的全身，意欲捕捉我情绪变化的蛛丝马迹。我知道他急于捕捉到我绝望的讯息，便牺牲了我内心的兴奋，装作失魂落魄的样子，有气无力地往外走。我眼角的余光准确地捕获了小杨脸上幸灾乐祸的冷笑，我想长啸一声，喉咙却像被鱼刺卡了，发不出声，挂得慌。&lt;/FONT&gt;&lt;/P&gt;
&lt;br /&gt;
&lt;br /&gt;
&lt;a HREF="http://bbs.book.sina.com.cn/tableforum/App/view.php?fid=32687&amp;amp;bbsid=5&amp;amp;subid=0&amp;amp;tbid=6203&amp;amp;p=goto25524#reply_32687_6203_25524" TARGET="_blank"&gt;去往论坛浏览此文章，参与讨论&lt;/A&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状态</title><author>恭小兵</author><pubDate>Sun,27 Jul 2008 12:22:00 +0800</pubDate><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58dfe80100agmc.html</link><description>&lt;p&gt;
昨晚回家太迟，保安眯眼开门，脸上有几道胳膊压出的睡痕。按理说我应该很困的，连续值了两个夜班，可洗完澡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有点越困越亢奋的架势。于是恶搞，先是发了几个起床尿尿的短信出去，没反应。不甘心，又连续打了几个骚扰电话，被叫人一律不接。我在睡梦里曾多次被人叫醒，轮到自己睡不着，却报不了这一机之仇。世道如此不公，他人何其狡猾。&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之后侧着仰着趴着乱折腾，再之后翻了会黄任宇的万历十五年，渐渐睡去。关于这本书，我不确定它是学术专著，还是历史小说。早些年在乡村闲赋，曾经走马观花看过一次。那时没有固定工作，每天都有大块时间翻看闲书，看的时候也没什么功利，压根不想因此变得儒雅而健谈。&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
这些年来，一是年纪大了要面子，二是知识储备不够，生活情趣越来越少。如同钱红丽，无奈写出枕边书。再过两三年，我也会变成一个写书立著的人。下午跟小卫跑去白脑汇，各自抱回一本笔记本。回来修了指甲，沏了浓茶，我要抢先小卫进入状态。&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70后男性性心理教科书（作者：littlelan18）</title><author>千马非马</author><pubDate>Sun,27 Jul 2008 08:23:00 +0800</pubDate><li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88c684e0100a4wa.html</link><description>&lt;div&gt;
临睡觉前和朋友在qq上闲聊。朋友回复速度大大低于往常，以致于我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在勤奋泡妞。但我显然错怪他了，他说，我正在看一个小说，写得很精彩的，推荐你看看。&lt;/DIV&gt;
&lt;div&gt;&lt;br/&gt;
这一推荐不要紧，硬是将我本是惺忪的睡眼沾上了502胶水，合不上了。等我看完最后的时候（应该是作者目前写的最后一章），我推开窗户，发现天色大亮，早起锻炼的老伯们已经拎着早餐经过我的窗前了。&lt;/DIV&gt;
&lt;div&gt;&lt;br/&gt;
好吧，我承认，我是心甘情愿将原本应该与周公约会的美好时光抑或说是对女人及其重要的美容觉时间贡献给它的。我看的一发不可收拾，所以看到最后不禁心生怨恨：我最恨看这种写到一半的并且是我爱看的小说，这种感觉是在是很折磨人的。&lt;/DIV&gt;
&lt;div&gt;&lt;br/&gt;
5点48分。我反而不困了。那就来写点什么吧。&amp;nbsp;&lt;/DIV&gt;
&lt;div&gt;
&lt;p&gt;&lt;a HREF="http://vip.book.sina.com.cn/book/index_64800.html"&gt;&lt;/A&gt;&lt;/P&gt;
&lt;br/&gt;
我首先得和盘托出我自己的段位。80年出生的人，正好是介于70年代以及80年代交接的时候，所以在看小说的时候，我突然间觉得自己人格分裂了。我常常觉得自己是刘天，在那个青春萌动的年代里，欲说还休、蠢蠢欲动，而他的一些经历以及一些看法，都仿佛是从我内心发出的。但我又常常觉得自己还是楼佳儿，80年代女孩看似作但又善解人意；看似善解人意其实是故意挖坑的那种感觉，又附上了自己的身。我想，这个千马非马，实在是抓住了每个人物的心理，让每个70年代抑或80年代的人看完后，都想大呼说：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lt;/DIV&gt;
&lt;div&gt;&lt;br/&gt;
但对一个看客来说，这还不够，尤其是作为一个女性，这篇小说仿佛是本教科书，让女人揣摩出活在21世纪的男人内心终究如何所想。所以看着看着，尽管我明白这只是小说，但我却几处心生悲凉，有些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这种悲凉究竟源于什么，现在想来，可能是觉得只要关于感情，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可能是很可悲的吧。&lt;/DIV&gt;
&lt;div&gt;&lt;br/&gt;
我至今还记得楼佳儿出场的那段笔墨，我当时是情不自禁连读三遍，觉得描述得不下林妹妹在《红楼梦》中的出场：（视频中）她长发披肩，面容清秀，笑起来，眉目生动，两汪秋水。像内心一尘不染的花苞，在徐徐清风的抚慰下，正缓缓的，以不知觉的速度，向外绽放整个身价。突然那么一下，整个芬芳的世界就在你的眼前打开了，别有洞天，看啦，她又笑了。两片薄薄的嘴唇轻轻地咬合在一起，一抹笑意便漫上了嘴边，纯真无邪，若隐若现，恰似瘦竹的疏影水草的柔顺新月的朦胧，是线的缝合和针的微痛，是撑着小船的江南女子的纤柔小调，是夏日里一只蜻蜓悄无声息立上了荷菱，是将醉未醉之时，那出神的飞升，犹若经过多年的时光，在那一刻，所有的所有多化作了永恒。&lt;/DIV&gt;
&lt;div&gt;&lt;br/&gt;
我有些时候想，如果《红楼梦》不将林妹妹出场时描写得如此的如此娇花照水、如弱柳扶风，也许在她香消玉损之时，我也不会如此的眼泪横飞。所以，千马非马将楼佳儿的出场描写得如此惊心动魄之后，在那一刻，我的心，立马和楼佳儿融为一体了。瞬时我将自己放在楼佳儿的立场上，一遍遍的想：刘天，你怎可以对不起我？&lt;/DIV&gt;
&lt;div&gt;&lt;br/&gt;
我希望作者有机会看到我的这番评论，因为对于本人来说，在看小说时已经很难将自己化身为书中主人公与之一起哭一起笑了。当太多浮躁的小说充斥网络甚至书店时，也许大多数人都是和我一样常常对情节报以冷笑说：傻逼了吧，被骗了吧？又或者想，这太小儿科了吧，太胡编乱造了吧。这些书，属于一目十行还嫌浪费时间的。&lt;/DIV&gt;
&lt;div&gt;&lt;br/&gt;
我很久没有如此投入了。我以前其实是一度认为是自己太浮躁了看不进小说，但我现在终于觉得自己还是有药可救的。&lt;/DIV&gt;
&lt;div&gt;&lt;br/&gt;
尽管我是揪心的。但我不得不承认，我又是嘴角带着微笑看完的，因为里面一些智慧的引经据典、一些巧妙的比喻、一些风趣的歪门解说时常让我内心不自觉的鼓掌起来。觉得相当的痛快。&lt;/DIV&gt;
&lt;div&gt;&lt;br/&gt;
我想，现在很少能看到有如此高超写作功底的小说了。现在大部分的小说都浮躁，流于表面，而对于女人来说，除了那些婆媳之间的战争或是丈夫出轨之真实版的帖子之外，哪有迫切一口气读完的文字？哪有像这个夜晚一样，读得荡气回肠，半夜还不时发出笑声，隔壁邻居以为半夜遇女鬼背后阴风阵阵。&lt;/DIV&gt;
&lt;div&gt;&lt;br/&gt;
我摘抄一些吧。&lt;/DIV&gt;
&lt;div&gt;&lt;br/&gt;
“这样的长句子一口气说出来，豪气干云，简直就不是一个老妇人的肺活量所能为。”&lt;/DIV&gt;
&lt;div&gt;&lt;br/&gt;
“在一个姑娘身上花钱太慢，只好多换几个姑娘。”&lt;/DIV&gt;
&lt;div&gt;&lt;br/&gt;
“我试着咳嗽了一声，清清嗓子，却发现声音生硬，像干结了很久的大便，掉进了马桶，就是再泡上十天，都显不出一丝水灵。”&lt;/DIV&gt;
&lt;div&gt;&lt;br/&gt;
“她哭了，哭得汪洋恣肆，小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哭完又长嘘了一口气，像多年的囚犯，突然卸去了脖子上那副沉重的枷锁。
”&lt;/DIV&gt;
&lt;div&gt;&lt;br/&gt;
“变态朱这才一甩头发，面对着摄像头，亮出刻满人生智慧的大脑门，接着很深沉地敲下几个字：实不相瞒，鄙人正合你意。变态朱此后就一直在美娇娃面前装成熟稳重，简直就是变色龙下凡转世，能飞快地适应不同的环境。”&lt;/DIV&gt;
&lt;div&gt;&lt;br/&gt;
“女的身披婚纱，描眉画眼，傅粉施朱，俏丽若三春之桃，清洁若九秋之菊。男的憨厚老实，却嘴角上翘，歪鼻子瞪眼睛，春情勃勃，色相逼人，那笑里能挤出十斤蜜水来，引诱得混进室里的苍蝇纷纷想驻足其上。”&lt;/DIV&gt;
&lt;div&gt;&lt;br/&gt;
“这些知名品牌在上海老受欢迎了，简直成了无原则的追捧，像穷家庭来了位贵客，怎么着也得把家里仅剩的那头下蛋的老母鸡给宰了，方显自己的待客之道。”&lt;/DIV&gt;
&lt;div&gt;&lt;br/&gt;
“这种念头堵得我有些发慌，像得了肺结核似的，在X光底下，那胸片上总有一片阴影。”&lt;/DIV&gt;
&lt;div&gt;&lt;br/&gt;
……&lt;/DIV&gt;
&lt;div&gt;&lt;br/&gt;
这样的词句实在太多，我无法一一列举。但是，看这些词句的时候，你会想，原来话还可以这样说，原来还能用这样的比喻，原来话一转就可以很明了很智慧。&lt;br/&gt;

&lt;br/&gt;
就是在这些文字的驱动下，当你看到很多与主题完全不相干的情节时，你竟然产生不出丝毫埋怨。你心甘情愿的随着作者忽左忽右，忽东忽西，忽上忽下，到最后可能被作者拉去山西小煤矿里还乐呵呵的帮着数钱呢。&lt;/DIV&gt;
&lt;div&gt;&lt;br/&gt;
那我现在怎么办呢？我只能坐等作者千马非马挤牙膏般的写完小说了吧。只希望我的评论，能督促千马非马兄弟快马加鞭，不要让我们苦等了吧。&lt;/DIV&gt;
&lt;div&gt;&lt;br/&gt;
苦等是不利于身体健康的。&lt;/DIV&gt;
&lt;div&gt;&amp;nbsp;&lt;/DIV&gt;
&lt;div&gt;
&lt;p&gt;《70后爱情撞上80后欲望》&lt;a TARGET="_self"&gt;&lt;u&gt;&lt;strong&gt;连载&lt;/STRONG&gt;&lt;/U&gt;&lt;/A&gt;地址：&lt;/P&gt;
&lt;p&gt;&lt;a HREF="http://vip.book.sina.com.cn/book/index_64800.html"&gt;http://vip.book.sina.com.cn/book/index_64800.html&lt;/A&gt;&lt;/P&gt;
&lt;br/&gt;&lt;/DIV&gt;
</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空天有云霞</title><author>朱先明</author><pubDate>Sun,27 Jul 2008 01:50:00 +0800</pubDate><link>http://xianming8686.blog.sohu.com/95617659.html</link><description>&amp;nbsp; (接上次发布） 
&lt;p align="center"&gt;&amp;nbsp; &lt;/p&gt;
&lt;p align="center"&gt;&lt;font size="4"&gt;&amp;nbsp;6&lt;/font&gt;&lt;/p&gt;
&lt;p&gt;&amp;nbsp;【布景：北湾小学。A、B光区。A区，坍塌的新教学楼；B区，风雨飘摇中完好的老楼。&lt;/p&gt;
&lt;p&gt;【地震当天的傍晚，大雨瓢泼，天空灰暗，不时地闪着雷电光。&lt;/p&gt;
&lt;p&gt;【不时的余震，引起的轰响。&lt;/p&gt;
&lt;p&gt;【画外音起：&amp;ldquo;突然的大地震，让北湾小学这个刚举办完&amp;lsquo;落成典礼&amp;rsquo;不久的新教学楼，顷刻间，夷为平地，师生伤亡惨重；而边上破败的老楼却安然无恙。&amp;mdash;&amp;mdash;这个奇怪的现象令人深思。是天灾，还是人祸？钱正豪毅然选择赶到学校，抢救孩子，是他预感到情况的严重，还是良心受到谴责？&amp;mdash;&amp;mdash;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些鲜花般的生命在一瞬间消逝了！他们走在了去天堂的路上，我们宁愿相信空天有云霞，相信有天堂，有彩霞铺向蓝天的天堂之路，那样，我们活着的人们才心有所系，才会得到些许安慰。&amp;rdquo;&lt;/p&gt;
&lt;p&gt;【A区灯亮。坍塌的教学楼前，大锤开动的一台挖掘机，像一头怪兽轰响着；钱正豪在一旁指挥着。边上，田校长、几个幸存的教师及几个村民用手在废墟里不停地翻动碎砖，不停地呼叫。较远处一旁，停着几具尸体，用塑料布盖着。&lt;/p&gt;
&lt;p&gt;【背景音乐起：（童声伴唱）&lt;/p&gt;
&lt;p align="center"&gt;风来了，雨来了，&lt;/p&gt;
&lt;p align="center"&gt;&amp;nbsp;小鸟的巢儿吹翻了；&lt;/p&gt;
&lt;p align="center"&gt;山崩了，河裂了，&lt;/p&gt;
&lt;p align="center"&gt;&amp;nbsp;美丽的家园被毁了；&lt;/p&gt;
&lt;p align="center"&gt;天塌了，地陷了，&lt;/p&gt;
&lt;p align="center"&gt;&amp;nbsp;&amp;nbsp; 千万个生命凋谢了&amp;hellip;&amp;hellip;&lt;/p&gt;
&lt;p&gt;钱正豪 （对大锤，大声地）你个笨蛋，能不能给我快点！&lt;/p&gt;
&lt;p&gt;田校长 （提醒地）这可快不得的！也不不知哪块预置板下有人啊。&lt;/p&gt;
&lt;p&gt;钱正豪 （焦急地）我说田大校长啊，她们到底在那个位置？！&amp;mdash;&amp;mdash;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啊！&lt;/p&gt;
&lt;p&gt;田校长&amp;nbsp; 好像就在那一块吧。&lt;/p&gt;
&lt;p&gt;钱正豪&amp;nbsp; 你当的什么狗屁校长啊，还&amp;mdash;&amp;mdash;好像好像的！我要你说出具体位置，要你好像干嘛！&lt;/p&gt;
&lt;p&gt;田校长&amp;nbsp; 房子塌得不成型，成了一片废墟，你叫我怎么说出具体位置，我要是知道，就用手扒也要把她们扒出来了！&lt;/p&gt;
&lt;p&gt;钱正豪 （着急地）你可看到小菲和郝燕了？&lt;/p&gt;
&lt;p&gt;田校长&amp;nbsp; 我只知道郑小霞为救小菲，埋在里面了。&lt;/p&gt;
&lt;p&gt;钱正豪&amp;nbsp; 那&amp;mdash;&amp;mdash;郝燕呢？&lt;/p&gt;
&lt;p&gt;田校长 （不屑地）她呀，&amp;mdash;&amp;mdash;哼！&lt;/p&gt;
&lt;p&gt;钱正豪&amp;nbsp; 她怎么啦？&lt;/p&gt;
&lt;p&gt;田校长&amp;nbsp; 逃跑啦！&amp;mdash;&amp;mdash;这个怕死的女人，不说救学生，就连自己亲生女儿也不顾了！&lt;/p&gt;
&lt;p&gt;钱正豪 （吃惊地）&amp;mdash;&amp;mdash;你说的都是真的？！&lt;/p&gt;
&lt;p&gt;田校长&amp;nbsp; 亲眼所见！&lt;/p&gt;
&lt;p&gt;钱正豪 &amp;nbsp;这个毒心婆！（失控地跪地痛哭）&amp;mdash;&amp;mdash;孩子啊，我可怜的孩子！&lt;/p&gt;
&lt;p&gt;【田书记和两个镇干部上。&lt;/p&gt;
&lt;p&gt;田书记&amp;nbsp; 怎么样，有没有救出人来？&lt;/p&gt;
&lt;p&gt;大&amp;nbsp; 锤 （沮丧地）挖出来几个，都没命了&amp;hellip;&amp;hellip;&lt;/p&gt;
&lt;p&gt;田书记&amp;nbsp; 再仔细找找，看还有没有生命迹象。&lt;/p&gt;
&lt;p&gt;大&amp;nbsp; 锤&amp;nbsp; 太难啦！&amp;nbsp;&amp;nbsp;&amp;nbsp; &lt;/p&gt;
&lt;p&gt;田书记&amp;nbsp; 要是有专业搜救队伍来就好了。&lt;/p&gt;
&lt;p&gt;大&amp;nbsp; 锤&amp;nbsp; 是啊，有搜救犬、生命探测仪，事情就好办多了。&amp;nbsp; &lt;/p&gt;
&lt;p&gt;钱正豪&amp;nbsp; 尽讲些废话！&amp;mdash;&amp;mdash;这个鬼天！&lt;/p&gt;
&lt;p&gt;大&amp;nbsp; 锤&amp;nbsp; 天黑了。&lt;/p&gt;
&lt;p&gt;田书记&amp;nbsp; 是啊，天黑了，等天亮再说吧。&lt;/p&gt;
&lt;p&gt;钱正豪 （恼怒地）等到天亮，里面的人就没命了！&lt;/p&gt;
&lt;p&gt;田校长&amp;nbsp; 蛮干有用么？你这样乱挖一气，不仅救不出人，反而会出事的！&lt;/p&gt;
&lt;p&gt;【天渐黑，雨渐大。挖掘机停止作业，钱正豪和大锤靠在挖掘机旁，躲避风雨，不肯离去。&lt;/p&gt;
&lt;p&gt;田校长 （提醒地）赶紧去那边休息一下吧。&lt;/p&gt;
&lt;p&gt;【田校长与田书记一道往老楼走去。&lt;/p&gt;
&lt;p&gt;钱正豪 （长叹一声）唉&amp;mdash;&amp;mdash;，我可怜的孩子！&lt;/p&gt;
&lt;p&gt;【废墟中的一侧灯亮。郑小霞护着田菲在废墟里。&lt;/p&gt;
&lt;p&gt;郑小霞&amp;nbsp; 小菲，小菲！&lt;/p&gt;
&lt;p&gt;田&amp;nbsp; 菲&amp;nbsp; &amp;mdash;&amp;mdash;老师&amp;hellip;&amp;hellip;&lt;/p&gt;
&lt;p&gt;郑小霞&amp;nbsp; 千万别睡着了！&lt;/p&gt;
&lt;p&gt;田&amp;nbsp; 菲&amp;nbsp; 老师，我快不行了。&lt;/p&gt;
&lt;p&gt;郑小霞&amp;nbsp; 这话可不像小菲说的，在老师眼里，小菲从来就是个勇敢的孩子！记得那天，大头逮了条小蛇到教室，全班的女生都吓得哇哇乱叫，只有小菲把小蛇捧在手里，把它送到了教室后面的山上。&lt;/p&gt;
&lt;p&gt;田&amp;nbsp; 菲&amp;nbsp; 那是一条小乌梢，无毒蛇。&lt;/p&gt;
&lt;p&gt;郑小霞&amp;nbsp; 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个勇敢的行为，老师都不敢的。&lt;/p&gt;
&lt;p&gt;田&amp;nbsp; 菲&amp;nbsp; 真的？&lt;/p&gt;
&lt;p&gt;郑小霞&amp;nbsp; 不骗你，老师就怕蛇，电视上一放蛇，我全身就起鸡皮疙瘩，就赶紧换频道了。&lt;/p&gt;
&lt;p&gt;田&amp;nbsp; 菲 （笑起来）电视上的蛇又跑不下来，还怕啊。&lt;/p&gt;
&lt;p&gt;郑小霞&amp;nbsp; 所以，我说你勇敢啊。&lt;/p&gt;
&lt;p&gt;田&amp;nbsp; 菲&amp;nbsp; 老师，我们在这里，会有人来救么？&lt;/p&gt;
&lt;p&gt;郑小霞&amp;nbsp; 会的，你不听到外面有人声有机器声吗。&lt;/p&gt;
&lt;p&gt;田&amp;nbsp; 菲&amp;nbsp; 可他们怎么就听不到我们的叫声呢？&lt;/p&gt;
&lt;p&gt;郑小霞&amp;nbsp; 风雨声机器声太大吧，我们闭在废墟里，他们怎么听得到呢。&lt;/p&gt;
&lt;p&gt;田&amp;nbsp; 菲&amp;nbsp; 现在外面好像一点声音也没有了。&lt;/p&gt;
&lt;p&gt;郑小霞&amp;nbsp; 可能是夜晚了，明天天一亮，就会有人来救我们了。&lt;/p&gt;
&lt;p&gt;田&amp;nbsp; 菲&amp;nbsp; 老师，我真的很困了。&lt;/p&gt;
&lt;p&gt;郑小霞&amp;nbsp; &amp;mdash;&amp;mdash;老师讲故事给你听好么？&lt;/p&gt;
&lt;p&gt;田&amp;nbsp; 菲&amp;nbsp; 好。&lt;/p&gt;
&lt;p&gt;郑小霞&amp;nbsp; 从前啊&amp;hellip;&amp;hellip;&lt;/p&gt;
&lt;p&gt;【田菲忍不住在郑小霞的胳膊上沉沉睡去。&lt;/p&gt;
&lt;p&gt;【主题音乐起：&lt;/p&gt;
&lt;p align="center"&gt;&amp;nbsp;空天是云彩的妈妈，&lt;/p&gt;
&lt;p align="center"&gt;&amp;nbsp;彩云是天空的娃娃，&lt;/p&gt;
&lt;p&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踏彩虹飞向蓝天，&lt;/p&gt;
&lt;p&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我们就成了彩云，&lt;/p&gt;
&lt;p&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成了天堂的娃娃！&lt;/p&gt;
&lt;p&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妈妈别哭，&lt;/p&gt;
&lt;p&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你应该抬起头，&lt;/p&gt;
&lt;p align="center"&gt;&amp;nbsp; 看那遥远的天空上面，&lt;/p&gt;
&lt;p align="center"&gt;一朵朵美丽的云霞，&lt;/p&gt;
&lt;p align="center"&gt;一抹抹绚丽的光华；&lt;/p&gt;
&lt;p&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妈妈别哭，&lt;/p&gt;
&lt;p align="center"&gt;你应该向我招手，&lt;/p&gt;
&lt;p align="center"&gt;&amp;nbsp;挥动那天空的云彩，&lt;/p&gt;
&lt;p&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那就是我呀，&lt;/p&gt;
&lt;p align="center"&gt;是我灿烂的笑脸，&lt;/p&gt;
&lt;p align="center"&gt;&amp;nbsp;是你心中永远的娃！&lt;/p&gt;
&lt;p&gt;郑小霞&amp;nbsp; 小菲，小菲，你醒醒！&lt;/p&gt;
&lt;p&gt;【切光，B区灯亮。&lt;/p&gt;
&lt;p&gt;【田校长、田书记和一群孩子在老楼里。外面风雨大作。&lt;/p&gt;
&lt;p&gt;田书记 （担忧地）余震不断，这里不安全，应该马上撤出去。&lt;/p&gt;
&lt;p&gt;田校长&amp;nbsp; 外面风雨这么大，孩子会生病的。&lt;/p&gt;
&lt;p&gt;田书记&amp;nbsp; 生病也比丢命强啊！&lt;/p&gt;
&lt;p&gt;【余震让老楼摇晃，屋瓦往下掉。&lt;/p&gt;
&lt;p&gt;田书记&amp;nbsp; 孩子们，赶紧到操场中间去！快，越快越好！&lt;/p&gt;
&lt;p&gt;【田书记、田校长簇拥着玲玲、圆圆、土豆、大头等孩子们往外走。圆圆晕倒。&lt;/p&gt;
&lt;p&gt;田校长&amp;nbsp; 圆圆，圆圆！&amp;mdash;&amp;mdash;你怎么啦？&lt;/p&gt;
&lt;p&gt;田书记 （摸摸头）发热，烫手呢！&lt;/p&gt;
&lt;p&gt;田校长&amp;nbsp; 怎么办？&lt;/p&gt;
&lt;p&gt;田书记 （搂住圆圆，脱下自己的外套，为她遮雨）只有熬到明天再说了。圆圆，阿姨陪着你，别怕啊。&lt;/p&gt;
&lt;p&gt;圆&amp;nbsp; 圆 （迷糊地）阿姨，我听见菲菲在叫我。&lt;/p&gt;
&lt;p&gt;田书记 （安慰地）阿姨一定想办法把她救出来。&lt;/p&gt;
&lt;p&gt;【大头带着玲玲、土豆往学校大门外跑。&lt;/p&gt;
&lt;p&gt;田校长 （喝住）大头，你给我站住！&lt;/p&gt;
&lt;p&gt;大&amp;nbsp; 头 （只好停下）&amp;mdash;&amp;mdash;我饿！&lt;/p&gt;
&lt;p&gt;玲&amp;nbsp; 玲&amp;nbsp; &amp;mdash;&amp;mdash;我也饿。&lt;/p&gt;
&lt;p&gt;【